舔完一圈后,她又将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不只是含,而是深深地吸吮。双颊内陷,口腔内形成强劲的负压,仿佛要将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滴液体都吸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温热、微咸、略带腥味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引发轻微的反胃感,但紧接着就是更强烈的兴奋。
吐出,再次含入。这一次她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深深地往下吞——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咽喉,顶到柔软的后咽壁,让她不自觉地翻起白眼,泪水从眼底渗出。但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适应着那种窒息般的充实感,然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这不是简单的吞吐,而是有节奏的深喉。每一次深入,樱唇都会紧紧箍住龟头根部;每一次退出,舌尖都会在冠状沟处快速扫过;每一次到最深处暂停的瞬间,她的喉咙会本能地收缩,模拟性交时膣肉高潮痉挛般的绞紧。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小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着头部的节奏撸动——当头部下压深喉时,手向上推,让肉棒能更深入;当头部上抬退出时,手向下捋,挤出尿道里残留的液体。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阴囊,掌心轻轻揉捏两颗饱满的睾丸,指尖偶尔刮过会阴部敏感的皮肤。
最羞耻也最让她兴奋的部分来了。
雨棠将肉棒吐出来,粉嫩的舌尖精准地探入马眼那道细小的缝隙。龟头顶端此刻已经湿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她舌尖探入时,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分泌出的、更加浓稠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少量残留精液和尿道的分泌物混合而成的浓浆。
她用舌尖在马眼沟槽里来回舔舐,像小刷子一样清理着凹陷处的每一寸。动作轻柔而执着,偶尔还会用舌尖轻轻捅刺马眼深处,引发那根巨物在她手中剧烈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有更多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渗出,被她毫不浪费地卷入口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她像最痴迷的美食家品尝珍馐,又像最虔诚的信徒侍奉神祇——只不过神祇是这根沾满污秽的大鸡巴,而她的虔诚来自于肉体的欢愉和对权力的屈从。
终于,当马眼被清理得再没有液体渗出时,她低下头,小嘴再次完整地含住龟头。这次不是为了深喉,而是最后的清理工作。
她闭紧嘴唇,让口腔内形成密闭空间,然后开始用舌面快速在龟头表面摩擦——从顶端到冠状沟,从系带到龟头背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同时喉咙发出连续的吞咽动作,将积攒的口水与清理出来的液体一并咽下。那种黏稠滑过食道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下体却再次湿润起来。
最后,当她吐出肉棒时,原本沾满白浊的巨物已经被舔得油光水滑,如同刚涂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连硕大龟头的冠沟之下,那些最容易藏污纳垢的褶皱缝隙,都被她的小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肉棒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亮光,粗壮、笔直、青筋虬结,散发着混合了她唾液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但结束了吗?没有。
雨棠抬起迷离的眼眸,看向徐鹏煊的脸。这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掌控欲,但胯下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赞美——那根肉棒在她清理的过程中,不仅没有软化,反而胀得更粗更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没有等待指令,而是再次俯身,用樱唇轻轻含住龟头尖端,然后——
用力一吸。
“啵。”清脆的吸附声。
她的小嘴完全包裹住龟头,口腔内壁紧紧贴合,舌面垫在下方形成柔软的支撑。然后她开始用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特殊的、近似呜咽的低吟——那是她用声带振动,让口腔内的空气和液体共振,从而对龟头表面产生高频震颤的技巧。
徐鹏煊的腰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差点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操……你这小骚逼,从哪学的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