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桦这个老怪物的调教之时,雨棠并不后悔骗来姐姐,将姐姐的处女交给他。
真正被男人上手,少女才发现自己那么不经挑逗,每一次敏感颤抖的奶牛肌肤被姜桦粗糙的舌头舔过,少女双眼迷离娇喘不已,最让她害怕的是……似乎不是哥哥,也能轻易挑动她的情欲。
哪怕是姜桦这个老怪物也一样……所以她找来了姐姐,如果再晚一些,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开口求着老怪物夺走自己的处女了,所以当看到老怪物的肉棒上染着姐姐鲜艳的处子之血时,她心中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但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失落。
将最纯洁的自己献给哥哥,这是她的执念,把姐姐的处女给别人或许是这样……哪怕是这样不光彩的手段,她也终于赢了姐姐一次。
但当愿望真的实现之后,她维持贞洁的执念便弱了不少,或许这才是,后来在面对徐鹏煊时,几乎没有多少抵抗,半推半就丢掉贞洁的原因。
自己似乎要比姐姐……淫荡。
忽然,少女的迷乱思绪忽然被一阵筋酥体麻,宛如蚁噬的难耐快美之下中断,原来徐鹏煊到了射精的冲刺阶段,抽插速度陡然加快,粗硕的大鸡巴疾若流星的插捣。
火热坚挺的杵身,撑得紧嫩湿滑的小穴撑得阵阵酥麻,膣内的道道软脂嫩肉好似被干得完全酸到了一样,蜜液如潮般涌出,黏黏缠缠地紧箍着大鸡巴,好似魂都被不停的抽曳带出去了一样,遍体酥麻,小腹内酸意遽涌,花心蓦地绽开,泄得昏天暗地。
她昂起螓首,睁大了水眸,“啊啊啊……”的高声浪吟着,雪腻的双腿死死夹着男人的粗腰,再也顾不得心中对哥哥难以言喻的羞愧,纤腰颤挺着,弓起一对少女尖翘酥乳,紧紧贴在徐鹏煊胸膛之上,似要将整个人揉进徐鹏煊身体里,高潮得淋漓尽致,美眸翻白。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搂着徐鹏煊的脖子,小舌头伸进了徐鹏煊嘴里,吻得如痴如醉。
“呵,小骚货……嫩逼还是夹的那么紧。”
徐鹏煊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嘲弄与满足,他的腰臀并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又向上顶撞了十几下,才缓缓放缓动作。那根插在少女蜜穴深处的巨物依然保持着惊人硬度,龟头的冠状沟被痉挛收缩的膣肉死死箍住,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被搅拌成乳白色的黏稠蜜汁。
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雨棠光滑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白腻的臀肉立时泛起鲜明的红痕。“下来,该换地方了。”
雨棠抬起迷蒙的眼睛,瞳孔里水雾氤氲,高潮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反应。她娇嗔地“嗯”了一声,那不是真正的不满,而是被填满的快感骤然中断时,身体产生的空虚抗议。
少女扭动着圆润的小屁股,腰肢像水蛇般向上抬起,动作缓慢而充满情色意味。她能清晰感觉到粗大肉棒从自己湿滑紧窄的膣道中一点点退出——龟头刮过敏感褶皱时的摩擦,棒身撑开穴口的挤压,最后是马眼脱离花心深处时带来的、让她浑身一颤的空虚感。
彻底脱离时,噗嗤一声,大量温热的蜜汁混合着半凝固的精液从红肿的蜜唇间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雨棠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黏腻的触感已经无法阻止。她美眸半睁半闭,瞳孔深处除了生理性的愉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哥哥的愧疚——可这愧疚在肉体的渴望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正快速融化。
她甚至没有擦拭身体,就那么光着身子从男人身上滑下来,双膝自然地跪在徐鹏煊腰胯前的地毯上。这个动作做得无比流畅,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实际上,自从半个月前那次半推半就的失身之后,她确实已经熟悉了这个流程——或者说,熟悉了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如何让自己在取悦中获得更多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