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交换的声音变得无比响亮。“滋啾……嗤啾……啵啵……”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腮帮子的蠕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洛绍温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他的鼻子紧贴着姜璎玑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哼声。他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西蒙的唾液味道,也能尝到她本人唾液里那股特有的清甜——那是九天玄女体质带来的独特香气,混合着情欲蒸腾后分泌出的催情素的甜腻。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催情剂,让他胯下的动作更加猛烈。
姜璎玑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上半身被洛绍温粗暴地吻着,下半身还在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撞击。她的意识在这种双重夹击下早已支离破碎,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身体被侵犯的部位。她能清晰感觉到洛绍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动作——那条肥厚舌头顶开她上颚软肉时的沉重感,刮擦她牙龈内壁时的粗糙感,缠绕她那条已经酸痛麻痹的舌头时的紧缚感。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带动着她整个头部轻微晃动,脖颈被迫承受着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唾液多得像是永远也吞咽不完。洛绍温的口水源源不断地渡进她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之前喝的酒味、烟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强制性地烙印在她的味蕾上。她的喉咙不得不被动地吞咽着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发出“咕噜”的声响,连带着被插入的下体也会反射性地夹紧。
呼吸再次变得困难。洛绍温的吻同样不给她留任何换气的间隙,他那肥厚的嘴唇死死堵着她的口鼻,只有偶尔嘴角漏出的一丝缝隙才能让她吸进一点点稀薄的空气。缺氧的感觉让她的脑袋开始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耳畔甚至出现了“嗡嗡”的耳鸣。但与此相对的,是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清晰——当大脑缺氧时,身体的其他感官反而会被放大。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阴茎在她阴道里的每一寸运动轨迹:龟头冠状沟刮过膣壁上那些敏感褶皱时的酥痒,茎身挤压紧致腔道时带来的饱胀,龟头顶端撞击子宫口那圈软肉时激起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子宫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不断侵犯着宫口的大龟头。阴道壁的肌肉群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一圈圈地绞紧、蠕动、吸吮,仿佛想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进去。大量冰凉黏腻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些反应完全是生理性的,是她那具被调教到极致的身体在快感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她此刻屈辱、羞耻、混乱的心理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洛绍温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吻得更用力了,舌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要被从内部贯穿的错觉。胯下的抽插也开始改变节奏,不再是简单的猛冲猛撞,而是加入了更多技巧性的研磨——在插入最深时,龟头会抵着娇嫩的花心,左右画圈般研磨那一点敏感肉核;在抽出时,会刻意放慢速度,让粗壮的茎身一寸寸刮过湿滑紧致的膣壁,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
姜璎玑的呻吟被洛绍温的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化成闷闷的、破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她的眼角已经滑下了泪水,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屈辱的泪水。她那双曾经睥睨魔都、傲视众生的美眸此刻只剩下迷蒙的水光,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手指间歇性地蜷缩又放松,连抓住什么来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西蒙那个还要长。洛绍温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即便你们(指西蒙)玩得再花哨,真正插在她身体里的人是我,真正能让她高潮到失神的人也是我。他的腮帮子剧烈蠕动着,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伴随着唾液的交换、气息的掠夺、以及一种近乎炫耀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