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开始蔓延。姜璎玑的美眸剧烈地翻动,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床单,指甲抠进丝质的布料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还在持续——洛绍温的大鸡巴正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每一次贯穿都顶得她子宫深处那一点敏感肉核剧烈痉挛,涌出大量冰凉黏腻的阴精。而上半身却被西蒙这样强行吞噬般的亲吻掠夺着呼吸与意识。这种上下半身被彻底分割、却又同时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激烈的侵犯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崩溃式的混乱。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腰肢在洛绍温的胯间扭动,但那扭动非但没有逃离,反而让下面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宫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激得她双腿猛烈一蹬,脚趾蜷缩成痉挛的弧度。上半身则在西蒙的禁锢下徒劳地试图后退,可西蒙那双健壮有力的手臂已经牢牢卡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连一寸都退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掠夺式的深吻,承受着舌根被吸到发麻发酸、唾液被榨干、甚至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吞噬。
西蒙显然极为享受这个过程。他的鼻翼翕张着,贪婪地嗅着姜璎玑脸颊上、脖颈间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味、体香、以及情欲蒸腾后的甜腻气息。他粗壮的喉结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将从她口中掠夺来的香甜津液吞入腹中。他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条柔嫩香滑的舌头正在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轻微颤抖,再到现在的柔软顺从——那是肌肉被吸到麻痹的结果。但他不打算停下。暴食之力赋予他的不仅仅是超强的肺活量,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吞噬”的渴求。他现在就是在“吞噬”这位九天玄女——不仅是吞噬她的唾液、她的呼吸,更是在吞噬她的羞耻、她的抗拒、她作为魔都女王最后的矜持与尊严。
终于,在长达数分钟的深度吮吸与舌吻后,西蒙的嘴唇稍稍松开了一丝缝隙。姜璎玑那条已经被吸得发红肿胀、布满透明津液丝线的舌头软软地从他嘴里滑出,悬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还粘连着一缕缕拉长的黏丝。她的嘴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唇角还挂着一线晶莹的口水,正沿着下巴的曲线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锁骨窝里。
“呜……啊啊……嗯滋~!”
一声被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了出来。那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缺氧后的剧烈喘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西蒙揉捏得满是红痕指印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弹颤,乳尖早就在持续的揉捻中硬挺如熟透的桑葚,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紫红色泽。
然而,她的喘息才刚持续了不到两秒,下一秒,她的雪白下颌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掰向另一边——是洛绍温。
下方还深深插在她阴道里的洛绍温显然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单手箍住姜璎玑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的颈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声。然后,他那张肥厚的嘴唇就狠狠地堵了上来,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就是最粗暴的侵入。
如果说西蒙的吻是“吞噬”,那么洛绍温的吻就是“碾压”。他那肥厚的、带着浓重烟草味和雄性气息的嘴唇一压上来,就将姜璎玑那两片已经被西**亲得酥红微肿的唇瓣彻底覆盖、包裹、挤压。嘴唇的触感完全不同——西蒙的嘴唇偏薄,带着一种冷酷的锋利感;而洛绍温的嘴唇厚实、肥软,像两片吸饱了汁水的海绵,压上来的时候几乎将姜璎玑的下半张脸都覆盖住。
他的舌头也粗壮,但没有西蒙那么多倒钩状的味蕾,反而更偏重于肉感和蛮力。那条肥厚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直接撬开姜璎玑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填满了她整个口腔。他的吻法不是西蒙那种精细的吮吸和搅动,而是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占有——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用厚唇碾压她的唇瓣,用口水淹没她所有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