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玑却无法回答,在大鸡巴轮番的肏干冲击之下,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余力,所有的声音都化作短促破碎,如诉如泣的高亢呻吟宣泄了出来,哭得就像个小女孩一样。
轻微的失神白眼之后,已经几乎高潮了数次!
“不回答是么?”
西蒙显然是更加的来劲了,他一边加速抽插,粗硕肉杵气势如虹,仿佛要将粉嫩肉环碾碎一般,进出掀扯,翻绽如花。
油油润润的肠内泌液,都被摩擦得更加黏稠几乎变成了膏状,若不是纯阴之体的特殊,九天玄女级别的体质够强,寻常女人已经被干得肛裂血糊糊的了。
而在另一边,他还伸出手掰过来了姜璎玑绯红的倾世俏靥,吻了着微微张开娇喘着的红艳樱唇。
西蒙在融合了暴食之力后,肺活量已经是难以想象。他那张嘴巴张开时,仿佛不是人类的嘴,而是某种深渊的入口。大嘴只是轻轻一吸,空气便在姜璎玑与他之间形成了一道可见的旋转气流,那吸力强劲得让姜璎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往前拖拽了半寸——她的身体明明还被洛绍温从下方牢牢抱住腰肢,粗壮的阴茎还深埋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猛烈抽插着,可就是这样,西蒙只是吸了一口气,她的上半身竟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猛然拉扯。
姜璎玑那樱红饱满的唇瓣无力地启开,还未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呻吟,一条粉嫩滑腻的香舌便如同被卷入漩涡的游鱼般,连半秒都没能抵抗,直接就被西蒙吞吸进了嘴里。那不是普通的亲吻,而是彻头彻尾的掠夺与侵占。西蒙的舌头粗如肉钳,表面布满着细密的倒钩状味蕾,每一处都粗糙而带着灼热的温度。他舌头一缠上来,就死死箍住了姜璎玑那条柔嫩香滑的舌身,用力之猛,让姜璎玑只觉得舌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紧接着是麻——那是被过于强劲的吸力吸到血液逆流、神经麻痹的酸麻。
更可怕的是西蒙的吮吸方式。他的口腔内部仿佛变成了一个能自主调节负压的真空腔,舌头只是第一步的固定,真正的掠夺来自于咽喉深处传来的那股恐怖吸力。那吸力顺着姜璎玑的舌头长驱直入,一路吸到她口腔最深处、扁桃体、甚至喉管上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像被抽水机抽取一样,源源不断地被西蒙吸走。不仅是唾液——就连她肺部的空气、喉咙里积蓄的呻吟、甚至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都像是被那贪婪的大嘴吸食、攫取、吞噬。
“呜呜……滋嗤嗤……~”
姜璎玑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堵在咽喉深处的呜咽。那声音不再是她平日里那种妩媚动听的天籁,而是变成了某种被暴力榨取体液时才会发出的黏糊糊的水声。她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扑在西蒙脸上,又被他反吸进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循环。西蒙的粗舌在她口腔里展开了全方位的翻搅——那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一根搅拌棒在柔嫩的腔道里来回搅动。舌头时而压着她的舌面,抵着舌底,将那条嫩舌挤压变形;时而勾着她舌根深处,拖拽着往喉咙更深处探去;时而又用舌尖去顶她的上颚软肉,那粗糙的味蕾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刺刺酥麻的痒意。
姜璎玑感觉到舌头上每一寸味蕾都在颤抖。西蒙的唾液也混了进来——那唾液带着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道,黏稠滚烫,像是熔化的糖浆,又带着一丝野兽般的腥气。两种唾液在她的口腔里交融、搅拌、被搅成泡沫状,然后又被西蒙贪婪地吸走大半。她能听到自己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是她在吞咽,而是西蒙在通过吮吸她舌头的动作,将她口腔内所有的液体都吸进了他自己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