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双臂从璎玑阿姨腋下穿过,十指掐住滚圆肥美的绵乳,膏腴的雪腻乳肉从指间饱满的溢出,沉甸甸在掌间不断变形,熊腰不断前后疾摆,儿臂般粗大的肉杵疯狂进出在雪白饱腻的桃裂股沟之中,娇嫩的菊花撑成一圈薄红嫩脂的半透明肉环,吸附在粗大肉杵上拉得极为凸出,极为夸张地揉进翻出。
“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撞得雪臀簌簌颤抖,像是两颗贮满了酪浆的大水球被撞得剧烈变形掀荡,一波波朝着梨臀上方漾去。
而在下方,西蒙双臂架起姜璎玑如雪的修长玉腿,上半身前倾,姜璎玑丰满的乳峰如两只熟透的雪梨般压在了西蒙胸脯之上,绵腻的水润乳肉挤摊出两团沉甸甸的饱腻半圆,宛如发醒到了蓬松云团般的雪面,几乎溢满了肋骨、腋下的所有空间。
被压摁在了绵腻乳肉与坚实胸膛之间硬胀乳蒂,就着湿滑黏润的汗水不间断上下蠕动摩擦,格外销魂。
而大鸡巴拧在膣管里的角度从斜斜朝上,变成了压着下膣壁,与下面在嫩肠之中抽耸的肉杵一起,仿佛将下膣壁夹在了中间,一轮激烈的抽插,揉夹得嫩肉肠壁好似麻坏了一般,疼痛中夹着无比爽利的快美,电射般掠至全身。
“不要……不要太……太厉害了……啊……太麻了……呜啊啊!”
姜璎玑昂起雪腻的长颈,美丽的螓首与丝缎般的乌黑秀发不断摇动起来,美眸在如潮的情欲和快美下睁得大大,小嘴溢出的娇吟陡然变成了恸哭一般。
“老公……西蒙老公……大鸡巴好厉害……啊啊……骚穴要坏了……要被你们两个老公肏坏了……呜……菊花好麻……啊哈……!”
“啪啪啪!”
忽然间蜜穴、嫩菊同时紧紧的将整根鸡巴裹住,如吸似吮地不住蠕动,已经快要抵达高潮。
突然,洛绍温双臂如铁箍般揽住姜璎玑的纤腰,腰臀猛地一挺,粗硕的肉杵“唧咕”一声全根捣进那紧窄的嫩菊深处,鹅蛋般大小的鼓胀龟头猛地撞到了菊膣转角之处,那油润润的肥美肠头嫩肉。
而西蒙同时向上大力耸挺,弹胀的巨硕杵身狠插进痉挛搐动的紧窄嫩膣,顶住膣底那枚肥美圆润,腴腻如膏的花心!
“啊、啊啊……好深、好麻,老公求求你们……呜啊啊啊……!”
美人儿凤眸含春,双颊晕染,高高地昂了起来,奇娇异嫩的滚融如油的肠头美肉与柔嫩花心不住歙缩蠕动,大股油膏似的蜜液滚滚而出,泄得昏天暗地。
这一瞬间,意识好似被空白完全占据,灵魂直坠天际,美眸失焦地翻白,整个世界好似化作了一片春潮的雾霭,几乎彻底失神,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只有膣中、菊花中爆发开来的无边无际的酥麻与热烫。
“魔都女王,你就是这样给儿媳们做榜样吗?”
在失魂落魄地徜徉在欲望海洋之中的姜璎玑,忽然间听到仿佛从极远之处传来的一个带着讥讽、微嘲、戏谑的嗓音,唤回了她的心神。
睁开水润的眼眸,美人才发现,原来从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不再是在那个小房间里——也许是为了避免被她发现,四周所有的布置都是白色的,当灯光照过来的时候,余光之中都是白色,与刚才的小房间一样。
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座台子之上,而对面便是另一座台子,雪棠和雨棠正被一具猩猩般的高大黑躯,一具健美得犹如希腊雕刻的身体抱在怀里,似乎是要让她们故意看到自己的这里一样,都是正面抱着姿势。
那诱人的乳峰压迭在男人胸肋间,胸肋边缘都可以看见胀圆的雪白乳肉,连雨棠都是一样。
两条雪凝的长腿被别着膝弯,娇弱诱人的分挂两侧,黑人肩头上是雪棠半眯着眼眸,面靥绯红,娇喘吁吁的绝美俏脸。
另一边是雨棠,往日灵媚狡黠的俏脸,杏眸微眯,张着樱唇,带着一丝懵然的呆痴感,无力的将纤美的下巴搁在徐鹏煊肩上,一幅高潮了太多次的极度慵绻,酥软无力的模样。
唯独还有一丝灵动的,便是徐鹏煊深深挺胯,整根大鸡巴干入湿嫩蜜穴时,淫媚的娇喘,还有霎间紧绷的玉足,剥葱似的嫩趾蜷伸箕张,仿佛忠实反应着膣内难耐的挤绞、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