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猛地低下头,充血的眼珠死死盯着跨间那淫乱疯狂的景象。他看见自己那根紫红粗壮的肉棒,完全沦陷在两只雪腻足掌组成的温柔囚笼中。一只修长雪润的玉足,正用弓起的足背和蜷缩的足趾,灵巧地“攀勾”住了他硕大的龟头——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用趾腹抵住马眼两侧的敏感区,轻柔却又持续地按压、打圈。另一只玉足则姿态更为慵懒,只是随意地“搭”在他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上,用温热柔软的足底前掌和饱满的趾珠,缓缓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揉搓着那两枚脆弱的肉球。这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龟头被按压揉弄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如同无数细针攒刺神经末梢;卵袋被揉搓的刺激则更为钝重绵长,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提起、再缓缓松开。这两种快感交汇融合,如同两股决堤的洪流,在他骨盆深处、脊髓末端疯狂冲撞,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要将他整个人都炸开的喷射欲望。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低吼。
倒不是他平常就这样不堪一击,如此敏感易射。而是在这极端的情境下——心爱的女人们正在不远处被公开凌辱奸淫,亲生母亲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自己却被另一个身份神秘、貌美诱人、技巧高超的成熟美妇用如此淫靡刺激的方式“安慰”——心理上的巨大压力、耻辱感、背德感,与身体上因“灵魂出窍”状态而被无限放大的感官灵敏度,再加上唐宁漪这双仿佛带有魔力、精准戳中他每一个快感点的美足的“双重夹击”,的确让他远比任何一次床笫之欢都更加难以坚持。那股射意已经不仅仅是“涌现”,而是如同沸腾的岩浆,带着“酥酥融融”的麻痹感和“深切酸麻”的胀痛感,从尾椎骨一路烧灼蔓延至后脑勺,龟头马眼处更是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连成了丝线,顺着足趾的缝隙滴落。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十秒,自己就会像条被掐住脖子的狗一样,在这双美足的蹂躏下毫无尊严地喷射出来。
就在李动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失守的瞬间——那不断夹攀、推蹂、揉弄他肉棒和卵蛋的两只雪足,竟如同拥有读心术般,蓦地完全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快感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空虚的余波和更加难耐的酸痒在体内冲撞。紧接着,右边那只玉足的拇趾和食趾,极其灵活地张开,形成一个精准的V字形夹子,稳稳地夹在了他龟头下方、冠状沟靠后的位置——那是包皮系带后方一片极薄的皮肤,也是阻止精关的最后一道脆弱防线。然后,那两根足趾轻轻向上一提、一拉!
一种极其微妙、尖锐、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感觉从下体炸开!那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被阻止”、“被悬置”的奇异感觉。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濒临爆发的精囊出口处,狠狠地捏了一把,将汹涌的精潮硬生生堵了回去。那股即将喷薄的射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喉咙,强行压下,退回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悬在他小腹深处,不上不下,酸麻胀痛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剧烈。李动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扣进虚空,后颈和额角的青筋都暴凸出来,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类似窒息般的“呃啊”声。冷汗瞬间浸湿了他并不存在的背脊。
还未等他从这惊心动魄的悬崖边缘缓过神来,长舒一口气,就听身后紧贴着他、气息也同样变得有些不稳的唐宁漪,用一种混合了慵懒、洞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声音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这‘早泄’的问题,可不止是身体上元阳亏损、根基不稳那么简单。还真有‘小老鼠’,在你身上悄悄动了手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