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淫靡景象的中心,那正不断进出、搅动着这片泥泞之地的,是一根李动从未见过的、粗壮得令人骇然的雄性生殖器。那是属于“七宗罪·傲慢”——西蒙的肉棒。它粗壮的程度远超常人想象,直径绝对超过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即使此刻有近三分之一还留在赵芷然体外,露出的部分也已接近二十厘米。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贲张的、蚯蚓般的青紫色血管,这些血管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而搏动。龟头异常硕大,呈饱满的蘑菇伞状,冠状沟深陷,颜色是更加深沉的紫红色,边缘锋利,如同一柄钝锤的头部。这根巨物的粗硕,甚至让它本身的尿道口凸起显得微不足道。整根肉棒笔直、坚硬、像一杆毫无人性的长枪,又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暴戾的侵略感。
此刻,这根骇人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赵芷然那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它的蜜穴之中,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棒身上早已糊满了粘稠滑腻的混合液体——有赵芷然被强行刺激分泌出的、透明的、拉丝的爱液,也有之前几轮侵犯可能留下的、已经有些发干发白的精液残留,还有汗水,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幽冷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亮晶晶的光泽。这根巨物正以一种稳定、有力、却毫不留情的节奏,在赵芷然的体内进行着机械般的活塞运动。它深深地插到最底,粗壮的根部狠狠撞击在两片饱受蹂躏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噗呲”一声,将臀肉撞得深深凹陷下去,臀肉表面的指印都随之变形;然后快速抽出,直到硕大的、沾满粘液的龟头几乎要完全脱离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浆液,在空气和身体之间拉出数道晶莹的、颤巍巍的银丝;紧接着,便是更用力、更迅猛的再次插入,伴随着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啪!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两瓣丰腻白臀被狠狠撞得一沉,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臀缝被挤得更加敞开,糊在周围的浆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星星点点洒在深色床单和赵芷然自己的大腿、腰侧。床榻的古老木质结构,在这持续不断的、带着冲击力的重压下,发出尖锐而痛苦的“吱呀——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而每一次抽拔,那被撞击得凹陷下去的臀肉又会因为极佳的弹性而迅速回弹、高高耸起,臀肉表面甚至能看到因为快速晃动而产生的、如同果冻般的颤巍巍的余波。这声音、这画面、这节奏,冷酷、机械、充满了原始的征服和破坏欲。
伴随着这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插入和撞击的,是赵芷然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呜咽。那声音起初还有些模糊,但随着西蒙变本加厉的抽插速度和力道,逐渐变得清晰而凄楚。
“嗯……呜……嗯嗯……啊、啊啊……哈啊——!”
每一次深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要窒息般的抽气,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啊”声,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尾音因为身体的震颤而拉长、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异物在自己体内蛮横地开拓、碾磨,每一次都好像要顶穿她的小腹,直抵胃部。身体深处最敏感娇嫩的花心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酸胀和诡异快感的强烈刺激。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无情地撑开、摩擦,早已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火辣辣的刺痛和更多不受控制的滑腻爱液。她想要夹紧双腿抵抗,却因为被牢牢固定而动弹不得;想要蜷缩身体保护自己,却被身后的男人用更强的力量压制。羞耻、痛苦、愤怒,还有那该死的、在如此粗暴侵犯下依然被强行激发出来的生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做的,似乎只剩下将脸深深埋进散发着精液和汗水混合气味的肮脏床单里,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更多丢人的声音溢出,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