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然姐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趴在湿透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颊深深埋在床单里,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中,李动能看到她紧闭的眼角处,有晶莹的泪水在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飞溅的体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臀部还高高翘着,但那两团曾经雪白丰腴的臀肉此刻已经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拍打后的红印,臀沟深处那朵被肏干到凄惨的“肉花”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从花心深处缓缓涌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混合了精液与肠液的黏稠浆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滴落的“嗒、嗒”轻响。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体液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血腥的铁锈味、还有精液特有的那种微腥微甜的独特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发酵,让整个房间变成了一座充满淫靡与暴力的、让人窒息的牢笼。
终于……结束了。
李动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但他耳朵里仍然能听到那些声音——芷然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西蒙满足的、低沉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的、黏腻的滴落声。所有这些声音像一把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西蒙已经从那瘫软的娇躯上爬了起来。那根粗黑的鸡巴缓缓从红肿的肛穴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黏腻轻响,棒身上涂满了乳白色与粉红色交织的混合浆液,龟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从肠道深处带出来的、半透明的黏膜组织。西蒙毫不在意地随手将鸡巴上的液体抹在芷然姐的大腿内侧,然后翻身躺倒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慵懒地搭在了她汗湿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开始悠然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早已被蹂躏得满是淤青的巨乳。
他用手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触感,嘴角挂着一抹餍足而戏谑的笑意。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战利品。而芷然姐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变成了一具美丽而空洞的玩偶。
终于……结束了。
见西蒙似乎没有继续再战,只是搂着芷然姐酥软的娇躯,悠然的把玩着一对汗涔涔,光滑柔腻的巨乳。
李动的心情终于稍微放松下来了一点,至少眼下芷然姐的折磨应该是结束了。
不过,他看到西蒙一边捏着芷然姐的美乳,一边戏谑地看着他,心底顿时一沉。
同时,他眼前的房间发出轻微的滑动声音,带着面前这场大床滑向了另一侧。
此时李动才发现,原来他被束缚的地方,与面前的房间并不相接,而是有着一条难以察觉的界线,就像景色盒一般,可以移动。
下一个房间,已经缓缓朝他而来。
李动终于明白,这一天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而是会变得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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