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圈随着大鸡巴不停提带而出、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菊花肉环——李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内侧的嫩肉被自己的臼齿磨破,一股浓烈的血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和他嘴里那条塞满的、擦满了芷然姐花浆和尿液的丝绢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气味——既有丝绢上残留的爱液那种微酸带腥的淫靡气息,又有尿液那种微躁的氨水味,现在又加上了自己血液那种铁锈般的腥甜。所有这些味道在他的口腔里交融、发酵,像一剂毒药般顺着喉咙往下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却又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无力而吐不出来。
这种恶心感不仅仅来自生理,更来自于心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最敬重、最想保护的芷然姐,被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用最屈辱的姿势、最残忍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蹂躏、甚至摧残到出血。而他,这个曾经发誓要守护她的男人,此刻却被束缚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她被亵渎过的体液布条,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像个最卑微的观众一样,被动地观赏着这场为他“精心准备”的、漫长而残忍的活春宫。
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这种深入骨髓的耻辱,这种眼睁睁看着挚爱被玷污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所有这一切在李动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被他的挣扎勒进了皮肉里,渗出殷红的血痕。但他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那特制的束缚装置牢固得可怕,除了让他的伤口越来越深、疼痛越来越剧烈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这时,床上的西蒙像是终于抵达了某种临界点——
“嘶——!”
他忽然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芷然姐瘫软的娇躯上,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玉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肌肤上。他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臀部向下沉,大鸡巴顶着那两团肥美腴润的臀肉,以近乎要刺穿内脏的力度,狠狠插入了紧窄火热、弯凹多褶的销魂油润肛菊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直肠末端那块异常肥美敏感的肠头软肉,几乎要将它顶穿。
西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抱住芷然姐的细腰,将她的臀部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部,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射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芷然姐的直肠深处。西蒙的射精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精囊收缩,都能感觉到粗黑的阳具在肛穴深处猛地搏动一下,将更多的精液注入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嫩肠之中。精液的热度和冲击力让芷然姐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
“呀啊啊啊啊——!!!”
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语言,只剩下了纯粹的本能反应——那是肠道被滚烫液体灌满时的极致刺激,是身体最深处被侵犯到极点时的崩溃尖叫,更是理智彻底瓦解时的绝望悲鸣。她的臀部剧烈地颤抖着,那圈已经红肿外翻的菊花肉环在西蒙射精的冲击下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嘴般徒劳地开阖,却无法阻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反而随着每一次精液的喷射,从肉环边缘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臀沟往下流淌。
西蒙射了整整十几秒才逐渐停歇。当他终于松开紧抱芷然姐腰肢的手臂时,整个人像虚脱般趴在了她汗湿的玉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而那根粗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芷然姐的肛穴里,棒身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微微搏动,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