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这种矛盾的反应。他咧嘴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双手离开了那两团被他掐得满是红痕的臀肉,转而向上探去,一左一右狠狠掐捂住了芷然姐胸前那对肥美滚圆的乳瓜。那对巨乳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在床单上左右滚荡,乳肉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般,随着撞击的节奏漾出层层叠叠的乳浪。西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滑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被他捏得变形,乳尖上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嫣红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残忍地向外拉扯、旋转、碾磨——
“啊啊啊——!不要……那里……呜!”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刺激感,让芷然姐陡然昂起了脖颈,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猛地绷紧,腰肢剧烈地向上反弓,那对巨乳因此被拉拽得更加挺翘,乳肉上浮现出清晰的指痕淤青。但西蒙并没有因此停手,他反而变本加厉,一边用双手尽情蹂躏着那对饱满的乳球,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时那种惊人的弹力和柔软,一边下体更加狂暴地耸顶扭胯,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急速冲刺。
这一刻,西蒙仿佛真的要将体内所有的欲火、所有的征服欲、所有的施虐快感,全部倾注进芷然姐这朵已经被肏干到红肿外翻的娇嫩菊花之中。他的腰部肌肉像弹簧般压缩、释放,髋骨撞击臀肉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连成了一片几乎不间断的爆响,中间夹杂着鸡巴在腻滑肛穴中抽插时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水声、肠道黏膜被剧烈摩擦时发出的“唧咕唧咕”的黏液搅动声、还有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肠头时那种沉闷的“噗咚”撞击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肉体交响。
大鸡巴倏进乍出,在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几乎留下了残影。每一次深深的贯入,粗黑的棒身都会在那圈通红似血的菊花肉环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两瓣被撞得不住颤动、臀波荡漾的雪白臀肉;每一次急速的拔出,整根涂满混合浆液的阳具都会完全脱离后穴的包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稠肠液和丝丝缕缕的浅红血丝——这些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开来,洒落在芷然姐的臀背、床单、甚至不远处的墙壁上,留下点点斑驳的湿痕。
饶是芷然姐天生“油肛”,肠道内壁能分泌出远超常人的润滑液体,但在这样毫无节制的狂暴肏干下,进出的杵茎上也渐渐带上了一层越来越明显的、粉红色的血丝。起初只是偶尔在龟头沟壑处沾染的一点点淡红,很快就在持续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浓,最终整根鸡巴上都涂满了一种粉红与乳白交织的、温热黏滑的混合浆液。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棒身上那些细密的血丝被新的肠液裹挟着,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不祥的光泽。
而血丝的来源,此刻正清晰地展现在李动眼前——
芷然姐那圈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肉环,此刻已经被肏干得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它像一朵被暴力揉烂的红色花朵,边缘处因为过度拉伸而出现了细小的撕裂伤口,鲜红的嫩肉从裂缝中翻卷出来,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得外翻、内卷,每一次都会渗出点点血珠。那些血珠刚冒出来,就被紧接着涌入的肠液和爱液稀释冲淡,混合成了粉红色的浆体,但新的伤口又会在下一轮的摩擦中产生,如此循环往复,让这朵“肉花”变得越来越红肿、越来越凄惨。李动甚至能看到,当西蒙的鸡巴深深插入时,那圈软肉被撑得极薄,隐约透出内部嫩肠黏膜上同样布满的细小渗血点;而当鸡巴拔出时,带出的不仅仅是黏稠的肠液,还有丝丝缕缕挂在棒身上的、粉红色的黏膜组织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