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洛绍温已经不再满足于单手的揉捏,他猛地低下头,如同饥渴的野兽,精准无比地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枚早已硬挺如石子、色泽深紫发亮、顶端湿漉漉的樱嫩乳蒂!“啵”的一声轻响,他的嘴唇紧紧吸附住那敏感的顶尖,双颊肌肉用力内凹,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真空吸吮。他不仅吸住了乳蒂,更将周围一大片粉嫩肿胀的乳晕连同底下的绵软乳肉都一并嘬入口中,用滚烫的口腔黏膜和灵活有力的舌头,对着那最脆弱的尖端进行狂风暴雨般的舔舐、卷绕、吮吸和轻咬。
“嘶——嗯啊!不……停……停下!”姜璎玑的娇躯猛地弓起,螓首失控地高高向后仰去,露出那截修长脆弱的雪白脖颈,喉间发出破碎的哀鸣。乳尖上聚集的、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的所有神经末梢,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同时接通了高压电流!一股极其尖锐、酥麻、酸软、灼热的快感如同爆炸的冲击波,以被吮吸的乳头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脊柱过电般绷直,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扣紧,小腿肌肉痉挛发抖。哪怕她此刻身处于对自身控制力达到巅峰的“九天玄女”形态之下,这股源于身体最原始本能、被誓言力量疯狂放大的快感洪流,也彻底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平衡与理智。双腿之间的花穴猛地剧烈收缩,又是一大股温热潮涌的爱液喷溅而出,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哧”水声,浸透了内裤和婚纱的下摆。她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那维持她站立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娇躯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带着一身摇曳的婚纱和白丝美腿,软绵绵、香喷喷地直直扑倒进了洛绍温早已等待多时的坚实怀抱里。
这一刻,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圣洁的九天玄女主动向恶魔投怀送抱,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堕落美感。
对着这堪称完美的“投怀送抱”,洛绍温自然是毫不客气、志得意满地笑纳了。他顺势调整姿势,强壮的手臂紧紧揽住姜璎玑那圆细腴润、不盈一握的葫腰,将她以一个极其暧昧又完全受制的侧身姿态牢牢固定在怀中。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恰好卡在他的胯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裤下那根火烫硬物的尺寸和脉动,每一次不经意的磨蹭,都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轻颤。而洛绍温空出的双手,则如同最贪婪的暴君,毫不留情地同时占领了那两座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淫靡光泽的肥美白兔。
左手握住右乳,右手握住左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雪腻绵软的乳肉之中,几乎要将指根都淹没。他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和观赏性的方式,恣意揉搓把玩这对人间极品的巨乳。不是简单的抓握,而是充满了变化与力度的亵玩。时而双手合拢,将两只乳球向中间挤压,让它们深深地陷入对方,在乳沟处堆积成一座令人窒息的雪白肉峰,乳尖被迫紧紧顶在一起,互相摩擦,刺激得姜璎玑又是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娇吟。时而双手向外扩张,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两侧拉扯,乳肉被拉长变形,几乎要从他指缝间完全溢出,展现出惊人的延展性与弹性,那雪白的肌肤被绷紧,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尖也被拉得尖翘挺立。时而又用掌心抵住乳峰中心,像揉面一样顺时针、逆时针地用力旋转碾磨,感受着乳肉在手掌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软腻的乳膏仿佛要被揉化,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体香与情动气息。
姜璎玑这身堪称神迹的极品美乳,在洛绍温的肆意玩弄下,不仅给他本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顶级雌性的绝妙手感,更是给场中所有的“观众”——无论是那些心怀恶意的叛变者,还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的李动——带来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精神凌辱。那对巨乳在他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本身就是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被搓揉时,乳肉如同最上等的面团,柔软随形,却又充满了反弹的生命力;被拉拽时,如同拉丝的年糕,雪肉绵延,弹性惊人;被挤压时,乳球酥绽,乳浪翻涌,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迸出甘美的汁液。而那两枚已经充血硬挺到极致的深樱色乳蒂,更是在他大掌的揉捏拨弄下,如同捉迷藏般倏忽隐现。每一次从指缝或掌缘露出头来,都能看到它们比刚才更加昂扬挺立,色泽更加深邃糜艳,顶端的小孔甚至能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在五彩琉璃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芒。
“嗯……哈啊……不……别揉了……呜……求你……”姜璎玑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破碎不成调。她试图并拢双腿,可婚纱的束缚和体内横流的爱液让她这个动作显得徒劳而淫靡。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偶尔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涣散,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快感冲击后的空洞与沉沦。菱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他揉捏力度的变化,吐出一声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喘、呜咽、哀鸣。这些声音与她身体被揉捏时发出的、肉体摩擦的细微“噗叽”声、唾液吞咽声、以及洛绍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寂静的教堂中回荡,形成一曲淫靡堕落到极致的交响乐,狠狠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与神经。圣洁的婚礼殿堂,圣洁的九天玄女形态,圣洁的白色婚纱……一切神圣的外壳,都被此刻这赤裸裸的、充满力量与欲望的肉体亵玩彻底剥离、玷污、碾碎,暴露出其下沸腾的、原始而野蛮的情欲本质。这已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侵犯,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李动和姜璎玑母子二人精神与尊严的、彻头彻尾的公开凌辱与摧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