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借此刻难以想象的蚀骨销魂,如飞升天界,魂消魄融,如一缕春风裹着的轻烟,冉冉进入天堂的感觉,他几乎都可以原谅唐兰嫣了。这种快感是如此纯粹、如此强烈、如此剥夺理智,让黑人詹姆斯心中那份长久以来的执念、愤怒、不甘都被暂时冲散了。他只觉得自己飘浮在一片温暖粘稠的海洋里,每一个浪头拍打过来都是强烈的快感电流,把他击打得神魂颠倒。他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感激:感谢她拥有这样一具完美的肉体,感谢她愿意(哪怕是迫于药物或控制)用这具肉体来承受自己的侵入,感谢她阴道里这无以伦比的紧致、温热、湿润与吮吸力。在这极致销魂的瞬间,什么征服、什么报复、什么证明自己,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刻的感官饕餮,重要的是这根饱经改造的鸡巴终于找到了能够与之匹配、甚至能带来濒临极限快感的容器。
原谅她对自己的轻蔑无视、原谅她轻易挫败自己而带来的滔天怒火、原谅她与自己作对……整个魂儿都几乎融在这极品销魂嫩屄里。他的意识像是被煮沸的糖浆,黏稠而甜蜜地流淌着,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阴茎与阴道摩擦交媾的那个小小区域。他能听到自己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声,能听到两人汗水黏腻的皮肤互相拍打发出的“啪啪”声,能听到阴道里蜜液与肉棒交合时那黏稠的“咕啾咕啾”水响——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极致肉欲的交响乐。他的鼻端充斥着复杂的味道:她身上的汗水味(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略咸略酸)、她下体散发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像熟透的水果混合着麝香)、两人爱液混合后产生的特有腥甜味、甚至还有床单被汗水浸湿后散发的织物与体味混合的气息。这些味道钻入他的鼻腔,进一步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亢奋。他的双手本能地收紧,左手更深地掐进她薄钢般紧致的腰侧,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腹肌肉在性交中绷紧放松的细微律动;右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蜂腹般饱满尖挺的巨乳,感受着乳肉在自己掌心变形、从指缝溢出、乳头硬得像石子般顶着自己掌心的触感。他低下头,看到她雪白的后颈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皮肤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这副景象让他更加狂暴,下体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不自觉中增加。
同样的嫩屄,仅仅只是“愿意”与否,动情程度不同,差距竟然如此之大。黑人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与占有欲。他知道,此刻唐兰嫣身体所展现出的这种极致情动状态,并不是因为对自己这个人有什么好感,而纯粹是药物、精神控制或者某种外力作用下的生理反应。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因为他正在占有、享用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战神最私密、最宝贵的身体部分,并且正在用这根为她量身打造的鸡巴,把她操得汁水横流、呻吟不断。他想象着如果唐兰嫣此刻是清醒的、是自愿的,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用那双总是充满战意与傲气的眼睛迷离地看着自己?会不会主动扭动腰臀迎合自己的抽插?会不会用她那清冷中带着磁性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吐出淫荡的求欢话语?这些想象进一步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肉棒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