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什么阻隔的感觉,更像是被千万张小嘴吸着,一路直抵花心,顶到了膣底那枚触感软腻,娇滑油润的小肉团子。可那并不代表,蜜穴没有之前紧致了,而是蜜道由原先如同一道火线般毫不留情的箝绞,变成了一种紧密到了极点的吸啜,那是最极致的热情,紧密贴肉,不断细搐蠕掐,好像她膣腔内每一条纤维、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渴望。无数鱆触海葵般的嫩褶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缠上来,它们不再是抵抗的绳索,而是最贪婪的啜吮者,拼命地吸附着肉棒上的每一寸凸起、每一道血管棱线。而且液感丰富到令人吃惊,被挤掐成了流不动膏状的爱液将最细微的罅隙填得满满——那是被强烈生理反应逼出来的蜜露,此刻她的子宫口、输卵管、甚至整个盆腔都仿佛融化成了蜜浆的源泉,不断分泌着浓稠、黏腻、带着浓郁熟女体香的浆液。这些浆液在极端的紧致度下被强行挤成了半固体状,就像被无数层膣肉反复研磨碾压过的糯米糕,黏得几乎拉丝,却又异常润滑——它们填满了龟头与膣壁之间的缝隙,填满了冠状沟的每一处凹陷,甚至沿着肉棒的根部蔓延,把阴囊都沾染得湿淋淋、黏糊糊。这些膏液还带着她的体温——不是寻常温暖,而是滚烫的、仿佛熔炉般的高温,把黑人整个下体都浸泡在热烘烘的黏腻包裹中。
蜜穴中难以想象的热,紧密、濡湿、黏滑、火热之间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带来一种极致的销魂感。那是一种纯粹的感官饱和——龟头被无数软嫩肉褶像婴儿的嘴唇般来回吮吸抽啜;杵身被层层叠叠的膣肌像万根极细的橡皮筋般紧紧勒束,却又在勒束中不断蠕动着给予刺激;柱体上每一处皮肤都被那粘稠滚烫的膏浆浸泡熨烫着,蜜浆里似乎还含有某些能够促进神经兴奋的化学成分,让黑人的龟头皮都微微发麻发痒,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交快感,而是一种肉体被彻底支配、吞噬、融化般的极致体验。那紧握感是如此强大,以至于黑人甚至恍惚间产生错觉:自己的鸡巴不是在她的体内,而是被她整个阴道“吞噬”掉了,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被她体内那团火热黏稠的活肉完全占有、消化、同化。她的阴道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志,那意志就是拼命榨取、吮吸、缠绕这闯入的异物,要把它融化吸收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黑人足足被这种感觉硬控了十几秒,才长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都带着浓稠的肉欲与失神——太爽了,真的太爽了!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反馈在颅内轰鸣。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龟头正被膣底那枚软润油滑的小肉团(子宫颈口)紧紧顶住,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软糖般被来回碾磨;肉棒的中段被最狭窄紧凑的膣道死死箍住,那里的膣肌厚实有力,而且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节奏不断抽搐紧收,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榨汁机,要把他棒身里的精液全部提前挤出来;棒根则被肥厚饱胀的阴唇紧紧夹着,那两片鼓鼓的肉瓣在他每次抽动时都会发出“噗叽”的滑腻水声,并且不断有新的膏状蜜浆被挤出来,沿着他们交合处往下流淌,把她的股缝、他的阴囊、甚至床单都濡染得湿哒哒、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