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撞击之中,为防失去平衡……但对半步禁忌级般的九天玄女来说,不过是托词接口。真正的是难以面对最亲之人投来的目光,魔都女王一双玉臂更紧地搂在了洛绍温颈背上,巨乳贴胸磨蹭,浑圆修长,线条滑润的丰盈美腿,自然也是紧紧环搂住了粗腰。
螓首埋低埋洛绍温肩窝,发出了有些闷的急促娇喘、仿佛哭一般的浪叫,因为肉体紧贴雪润润的腰背微拱,一头亮灿迷人带着神秘不可侵犯般的银发便瀑散在裸背上,随着抽插上顶,淫靡地摇晃来回扫颤。
忽然,姜璎玑光洁赤裸的美背一颤,变得通红的雪靥从男人肩头昂起,如诉似泣地张口娇啼,连洛绍温都感觉肉杵被夹得辣辣一麻,滚融如膏的膣壁蓦地激烈抽搐起来,火热无比,歙缩间花心涌出一股股稠白浓腻的蜜液,瞬间如浓粥般密密裹住了鸡巴。
这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排膏般的阴精一时之间连洛绍温也无比悉数吸取,顿时随着蜜穴的强力挤掐,从被撑得浑圆的膣口汩汩地排冒而出。
“嗬……呼,老婆你骚屄真厉害!”
洛绍温真心感叹,而在这逼命的挤夹中,他也坚持不了几下,早已麻透的龟头继续撞了几下肿嫩的花心,杵身顿时一胀,变得火热如炙炭,一道道青筋都浮凸而起,滚热凝实宛如一道道细微颗粒般的浓精倏然爆射而出,犹如一波波绝不空偏的子弹,持续不断地浇射在敏感的花心之上!
滚烫的精液强力释放而出,宛如实质般灼热浆柱甚至让她有种花心被贯穿了般的感觉,酥麻而又肿胀。姜璎玑昂着的雪颈不禁颤抖着,深知此刻内射究竟会有何种后果的她,忍不住咬紧樱唇,美眸紧闭,弯长的浓睫轻轻颤抖;虽然此刻不敢去想,心底有种难以形容的惶然恐惧,可又在快感的冲击之下俏靥飞红,花心颤跳着,不觉间又小丢了一次。
数十秒近一分钟的射精之后,洛绍温才满意地将湿漉漉的肉杵从紧屄中拔了出来。
实难想象,如此爆发之后,洛绍温的鸡巴竟然只是微微斜垂,大小和硬胀程度都无多少变化。反倒是被内射的一方,鼓胀丰满的腴沃圆臀之间,肥美的大阴唇微微绽裂,露出如桃如粉的娇艳嫩肉,白浆在蜜唇边缘白糊糊的呈弧形分布,粉酥酥的一洼膣穴口在鸡巴刚拔出来的瞬间,滚稠浓精便迫不及待般拉出粗大的液丝,一丝连着一坨,牵长挂坠。
那微微翻绽的发红大阴唇,虽因纯阴体质肉眼可见地在恢复,却难掩凄艳,说不出的骚淫。
洛绍温就这样搂着她,待她撅着肥臀,精液流得都积聚了一滩,终于气息调匀过来了之后,将她尚余酥软的娇躯放了下来,然后让她蹲下。
那根粗长巨硕的肉杵,就这样明晃晃地对准魔都女王虽透着一丝迷离的高潮余韵,仍旧妍丽绝俗,玲珑姣好的俏脸——她瞬间明白了洛绍温的意思,扬起雪靥抬头看了一眼她,又转头看向李动,星眸之中尽是难以形容的悲悯、歉意,柔软红嫩的唇瓣抿成一线,唇形姣美,还带着微微透明的鲜润感。
泛着一丝潮汗,双颊酡红,满面桃晕的俏靥之上,散贴着些许银色发丝,衬着哀戚的神色、难以自抑的娇喘,难言地凄美。
“好老婆,还在等什么,相信好大侄也一定会喜欢看到我们夫妻关系和睦。”
“好……老公。”
魔都女王也没有多说什么,不是“老婆”这个称呼脱敏了,而是必须保护要保护要小动——况且此刻,说什么也都迟了,尚余残温的精液还满满地夹了一腔,现在仍在外溢,那令人颤粟的感觉,就如同裸身走在风雪中一般,可她也没有了什么办法。
她戴着婚纱手套的藕臂握住了粗大的肉棒,那股灼人的热意,仿佛随时能挣开手掌的坚挺有力,却不觉让她美眸微眯,眼缝儿间盈出一丝水光。
那薄薄的蕾丝手套,压根阻止不了杵茎煨烫娇柔的手掌心,呼吸悄然急促,自从被抓到,用手主动捋握这根肉棒还是初次……更何况,“结婚仪式”和“誓言”之后,有些东西终究变得有些不同。虽是不愿但芳心还是不觉将亡夫的肉棒与眼前这根对比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