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老公、那里、啊太敏感……呜……!”魔都女王忽然呜咽着摇晃螓首,雪腻饱满的耻丘、富有肉感的腹部突然波浪般不规律地搐动起来,下阴两瓣被嘴唇嵌吸着的肥美腴厚肉唇也仿佛歙动般抖了几下,一股黏滑稠热,滚融若膏的爱液蓦地泄出。
“啊啊啊啊……!”螓首摇晃得太疾,满头银白秀发蓦地一松,然后如带辉银河般如瀑而下,与高潮来临几乎同处一瞬。
洛绍温一边攫住她两只纤长踝胫,将修长无比的大腿大大分开,嘴巴吸得更深了,下巴和喉咙不断蠕动着,吞吸着醇厚无比的阴精;九团玄女状态下,泄出高潮的阴精更加纯净阴寒,对他的好处难以尽数,饶是他也舍不得浪费一滴。
姜璎玑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还是有一缕白浆从唇隙蛤角溢迸而出,异香浓烈的阴精蜿蜒着滑过小巧粉嫩的菊蕊,弥漫出难以形容的兰麝幽香。
李动自然闻到了这股来自于出生地的幽香,其中纯净至极的阴精气息,让他的肉棒渴求一般高高抬起,丹田都有些痒麻,却接触不到,肉棒只能不甘地在空气中轻抖。
李动连身体的本能渴求都无暇理会,亲眼看着璎玑阿姨被大伯玩弄到高潮,那种感觉与看到兰嫣姐、芷然姐、雪棠、雨棠被肏干时的酸涩愤怒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强烈——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目光,那也是璎玑阿姨希望的,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就是生了根一般挪不开。
高潮结束之后,洛绍温又在蜜贝中窸嗦一阵,然后立起声来,脱去了衣服,露出西装掩饰之下那已经极为矫健发达的肌肉,胯间一根热气腾腾,黝黑昂硕,曾把兰嫣姐杀得丢盔弃甲的大鸡巴终于现身。
这还是李动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看到这根让他愤恨的大鸡巴,却也不由被镇住了——那不仅是长,比那天赋异禀的黑人还要多出一个龟头的长度,更是难以形容的雄奇,颜色与其说是褐黑,不如说是颜色十分深的琥珀蜜色,又透出一抹浓重的暗红,底部的粗大血管攀援而上,散为一道道蚯蚓般盘绕的青、紫交错,龟头钝圆肿胀,紫红发亮,蘑菇状的棱冠极其明显,马眼如同咧开的小嘴,凶兽般的气息惶惶而生。
“老婆,怎么样?”洛绍温挺着粗大的鸡巴,儿臂般狰狞巨物在肥白柔嫩的阴唇间轻轻一撩,碾开油油润润的蛤肉,便让魔都女王娇躯一颤。
“不……要~”水汪汪的美眸不小心向下一撇,那令人心惊的粗大肉杵,却即便高潮,依旧聚积燠热的小腹内蓦地一酥,连那个“不要进来”都说不完整,后半句变成了拉长的,“进~来~”
洛绍温悄然一笑,挺硕的粗鸡巴顶着腻软湿润的阴唇,如热刀切入黄油,光洁肥润的唇肉被推挤开来,一点点深入、深入,凶杵直没蜜穴,紧窄的肉洞吸啜般的油裹黏缠,直到软腻的花心。
“啊……~”姜璎玑一双裹着婚纱手套,蕾丝间透出白嫩乳肤的情不自禁地揽上了洛绍温的脖颈,圆润凹陷的纤致葫腰也完全扳起,蜜穴如吸似裹地夹着鸡巴,狭窄阴道内残存的阴精与新泌而出的大量蜜液,犹如裹液吮吸的小嘴。
螓首和伸长的鹅颈都在细颤,一对丰乳挤在臂间,尖摇酥晃。
腿心那股难耐的燠热,在大鸡巴插进来的一瞬间,涌出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满足感,像是饮上一杯冰水,但转瞬间更强烈的酥痒自穴口、蜜道、花心涌了上来,热麻感非但没有减少,更增添了一丝荡魄的销魂。
“老公……好大……~”丰熟冶丽的魔都女王仿佛变成了小女孩儿,张口喃喃地娇喘,至少在大鸡巴满满填充的一刻,她已经忘记了还有心爱的儿子还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