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交换的速度和量都达到了顶峰。姜璎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洛绍温的,她只感觉口腔里、喉咙深处都被雄性滚烫的气息和液体灌满了。她的意识开始漂浮,感官里只剩下唇舌间那永无止境的交缠、吮吸、碾磨。男人的大手在她臀瓣上的揉搓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那团丰软的臀肉捏出水来,隔着婚纱和白丝袜,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臀肉被挤压、抓握时产生的强烈电流,一阵阵顺着尾椎流向蜜穴深处。
洛绍温显然对这种渐进式的征服满意极了。他的吻再次变得强势,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深入,而是带着某种宣告和标记意味的、彻底的口腔侵占。他几乎将她的整个小嘴都含住,舌头深入到几乎要触及她喉头,然后开始模仿着某种下流而原始的动作,前后律动、旋转、搅动。那种感觉,远比单纯的舌吻更加强烈,更具有性暗示的意味。姜璎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讲台上,只能依靠着男人有力的手臂支撑。她的身体内部,那空虚的瘙痒已经化作了难耐的渴望,花心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无声地回应着这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前戏。
当洛绍温终于结束这个漫长到仿佛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深吻,再次拉开距离时,姜璎玑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嘴唇红肿得发亮,唇周糊满了被吻花的口红,像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玫瑰。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流下一缕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的优美线条滑落,又被洛绍温用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然后吮入自己口中。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里弥漫着情欲的水光,失焦地望着虚空,胸膛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细的颤音。银白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边,给她原本高贵优雅的容颜平添了几分被彻底亵玩后的凄艳和诱惑。
整个亲吻的过程,从最初的强行撬开、粗暴入侵,到中间的温柔挑逗诱哄,再到最后的强势侵占和模仿性交律动,足足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每一个阶段,姜璎玑身体的反应、心理的变化、生理的背叛,都如同显微镜下的标本,被洛绍温细致地观察、掌控、引导。她从一个试图保持理智和反抗的高傲魔都女王,变成了一个在男人唇舌下溃不成军、情动如潮的软弱新妇。这场漫长而深入的唇舌交缠,不仅彻底瓦解了她的身体防线,更在她心里烙下了深刻的烙印——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丈夫”,他有权对她做任何事,包括此刻对她口腔的彻底占有,以及接下来对她身体更深处的入侵。
这漫长的二十分钟,对于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的李动而言,则无异于一场持续的地狱酷刑。他亲眼看着心中最圣洁、最高贵的璎玑阿姨,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到中间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的意识迷离甚至笨拙回应。那些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女人难以自抑的呜咽和呻吟,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心。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嘴角流下的、混着男人唾液的口水痕迹……这一切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刻进他的灵魂里。他的肉棒从最初的悲哀抬头,在这漫长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早已硬得发痛、发胀,顶端甚至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望着那个被大伯禁锢在怀中深吻的女人,心脏在绝望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中,被反复碾碎。
舌吻半晌,姜璎玑的俏靥已经艳若桃花,而洛绍温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浑圆丰满的桃臀摆放在了身后的讲台之上;洛绍温直接将百褶花瓣一般的裙摆从中撕开一部分,然后从两侧分开。
那一双裹着吊带丝袜,薄润地透出酥莹肉色的浑圆大长腿便裸露而出,不是刚才长裙中的若隐若现,而是极为真切地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