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他的嘴唇也泛着水光,沾满了她唇膏和口水的颜色,看起来比他平日多了几分邪异的性感。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自己唇边沾着的、属于她的亮晶晶液体,然后再次俯身,这一次不是深入的口腔侵略,而是用嘴唇温柔地、一下下地轻啄、吮吸她被吻得微微红肿、光泽诱人的唇瓣,像是在品味最后的余韵,又像是用这种方式让她适应、甚至渴望更多。
每一次轻啄,都会引发姜璎玑细小的战栗。她的唇瓣经过方才一番狂暴的蹂躏,变得异常敏感,男人唇瓣每一次温热柔软的触碰,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她想躲,但后脑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这温柔而持续的挑逗。她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眼神更加涣散,全身的重量几乎都依靠在洛绍温环抱的手臂和身后的讲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更厉害了,那股滑腻的暖流几乎要浸透层层阻碍,直接滴落下来。
“老婆的嘴真甜,舌头又软,”洛绍温终于停下了轻啄,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得手后的餍足和得寸进尺的欲望,“比上次还要甜,还要软……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嗯?”
姜璎玑说不出话,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充满占有欲和情欲暗示的问话。承认?那无疑是对亡夫和儿子的彻底背叛。否认?可她的身体反应早已出卖了她——她不仅软了舌头,湿了下身,甚至在他轻啄自己嘴唇时,身体深处那难以启齿的空洞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根曾经填满过她、让她在无数个寂寞夜晚偷偷回味的巨物,马上就要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但这次,不再只是一次单纯的、安全的“交欢”,而是可能带来“后果”的、作为“妻子”必须承受的“交媾”。
这种认知带来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她只能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任由洛绍温的唇再次覆上,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某种诱哄性质的、缠绵的深吻。男人的舌头温柔地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舔舐着她唇角的唾液,然后才再次侵入,这一次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像一个耐心的情人,细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舔舐她敏感的牙龈、上颚、舌根……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深入和持久。
姜璎玑的防线,就在这一波接一波、狂暴与温柔交织的唇舌攻击下,彻底崩溃了。她的贝齿松开,香舌不再抵抗,反而开始生涩而细微地、尝试着回应那根在她口中翻搅的舌头。舌尖的每一次细微触碰、缠绕,都会引发她全身更剧烈的战栗。她的手也放松了,不再死死揪住男人的衬衫,转而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甚至有一根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他颈后的发茬。
这一刻,她忘记了场合,忘记了观众,忘记了面前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的养子,甚至短暂地忘记了死去的丈夫——当男人的舌尖再次深入,刮搔她喉咙深处最敏感的褶皱时,一股几乎达到微小高潮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猛地仰起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媚吟。
下巴一瞬间就蠕动了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吞咽——她竟然开始主动吞咽两人混合的唾液,喉咙不停地做着起伏的动作。那原本“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先主动伸舌头的”纠缠,此刻已经清晰可见——姜璎玑那条湿软粉嫩的香舌,虽然依然羞涩,却已经开始笨拙地追逐、轻舔洛绍温那粗粝的舌根和舌面,偶尔还会被男人的舌头勾住,拖入更深的唇齿交缠之中。黏腻的“啧啧”声和“啾啾”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如同最淫靡的背景音乐,伴随着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响彻在这寂静又充满窥探欲的大厅里,清晰地传入跪在地上的李动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