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得头晕目眩,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唇瓣紧贴的缝隙间溢出,化作一道晶莹的银丝,蜿蜒着划过她的下巴,滴落在洁白的婚纱前襟,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声音,也能听到洛绍温粗重的鼻息,炙热地喷在她的脸颊、鼻翼上。男人的舌尖甚至开始深入,向着她喉咙的更深处探索,每一次轻佻地刮搔她的舌根、咽壁,都会引发她喉部一阵失控的痉挛和反呕感——但那反呕感里,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被侵犯到极致的羞耻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当洛绍温的舌尖反复撩拨她口腔深处、扁桃体附近的敏感点时,一股细密的电流竟从后脑沿着脊柱一路窜向尾椎,再炸开在她的小腹深处。她原本就因为宣誓和“可能怀孕”的恐惧而高度敏感的蜜穴,竟然因为这深喉般的舌吻而一阵酥痒抽搐,一股温热滑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臀下昂贵婚纱的纱层,以及讲台冰冷的木质表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裹着白丝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足弓抽搐般地绷直,全身的肌肉都在欲望和抗拒的撕扯中微微痉挛。
洛绍温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湿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紧密相连的唇舌震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戏谑。他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完全箍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从胸腹到大腿都紧密相贴。隔着多层婚纱和白衬衫、西装裤的布料,姜璎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胯下那根早已硬烫如铁的巨物,正嚣张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随着他舌吻的动作微微碾磨、冲撞。那形状、那硬度、那灼热的温度,无一不在提醒她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呜……不……啾嗯……”她的抗议被男人吞入腹中。洛绍温的吻更加狂暴,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而变成了彻底的掠夺和吮吸。他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她的唾液,像个饥渴的旅人在沙漠中终于找到了甘泉,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和喉咙吞咽的“咕咚”声。他的手也丝毫没有闲着,托着她下巴的手挪到了后脑,手指深深插入她银白浓密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无法躲避这深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凹陷的后腰滑下,重重地按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和白丝袜,大力揉捏、抓握那团极富弹性的软肉。五根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丰腴的臀肉,仿佛要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印记,抓握、松开、再抓握,感受着臀丘在他掌心颤抖、变形的绝妙触感。
唾液交换的频率越来越快,量也越来越多。姜璎玑感觉自己像个被掏空的水袋,意识、力气、连同唾液一起被男人吸走。她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眼前跪着的李动、周围狞笑的人群都变得模糊一片,只有唇舌间滚烫的触感、口腔里男人侵略性的味道、以及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空虚感,无比真实清晰。她的双手原本无措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洛绍温胸前的衬衫布料,将昂贵的丝质面料揪出了深深的褶皱——那是一个既像推拒,又像抓紧不放的矛盾动作。
就在她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厥时,洛绍温终于稍稍退开了些许。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稠得几乎断不开的晶莹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姜璎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搓得几乎变形的丰满乳峰随着喘息上下弹跳,顶端的嫣红乳珠已经隔着婚纱和胸衣,硬挺地凸起了清晰的两点。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情动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胭脂红晕,那双平日里清澈威严、此刻却满是迷离水雾的紫色眼眸,失神地望着眼前这个刚刚将她口腔每一个角落都标记过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