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玑则是极为复杂的女人,欲念与忠贞交织着,熟女、少妇、少女的各种特质在她这里都有,沉稳中透着轻浮、娴雅中带着活泼;没人能够料到她的心思,是如此多变和矛盾。
她会因为某个保安鸡巴大,便会和他睡了,依依不舍地享受着大鸡巴带来的快乐;又会因为思及忘夫,黯然神伤,独自一人玉指抚慰。
会和儿子的养父偷欢,也是世上最在意儿子的母亲……
不过,那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安全”的状态之下,不会怀孕的情况下,哪怕在浪荡,也只是对心中亡夫的慰藉。
但是此刻不一样,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她有了“新老公”,发下誓言,自己将最后一道安全阀关闭……
现在她真的是有点慌了,身体和本能都在报警,仿佛普通人抽去安全套,那已经不再是“男女交欢”而是真真切切,会导致怀孕这一后果的“男女交媾”。
在这一危险的刺激之下,她再一次想起了洛绍温的鸡巴有多大、多厉害,蜜穴在欲迎还拒,身体在期待、抗拒中酥软轻颤,危险竟如同蜜糖一般,让她难以抵挡。
“呜,不行……别亲了……呜~”
洛绍温一手扶起姜璎玑圆细白皙的下巴,转过腮晕目饧的绝美俏脸,大嘴直接吻上——旁人虽看不到,但李动分明瞧见,在洛绍温嘴唇吻过来的一刻,璎玑阿姨嫩润的红唇张开了一条缝隙。
“呜……滋~……啾……啧啧~”优美的红唇与厚实的嘴唇无隙吮合,那一瞬间的热度让姜璎玑的娇躯猛地一颤——洛绍温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烫,那是一种几乎要溶化唇膏、烧灼肌肤的雄性体温。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下巴上微微扎人的胡茬,随着唇瓣紧贴碾磨的力道,搔刮着她下巴、唇角、乃至细腻腮帮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粝而危险的触感。
她的唇瓣本能地想要闭合,想要抗拒这只属于丈夫的亲密,可身体深处那个被“新婚”、“誓言”所激活的危险开关,却让她的唇缝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那条缝隙起初是紧窄的,仿佛只是唇脂融化后的湿滑间隙,但洛绍温那滚烫粗砾的舌尖已经如同毒蛇般探了进来。那舌尖抵在她闭合的齿关,并没有粗暴地顶撞,只是缓缓地、一遍遍地舔舐着她雪白贝齿的内侧,舔过齿根与下唇内粘膜相接的那条敏感地带,发出黏腻湿润的“滋滋”声。
姜璎玑咬紧了牙,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距离不足一米、正被束缚跪坐的李动脸上。那孩子眼中痛苦、屈辱、愤怒到扭曲的神情,像一盆冰水泼在她被欲火炙烤的脊背上。她想要后退,可洛绍温托住她下巴的手掌却猛地收紧,拇指和食指有力箍住她的下颌骨两侧,几乎带着疼痛的力道迫使她的朱唇无法闭合,贝齿不得不被撬开一线缝隙。
就是那一线缝隙!
洛绍温的舌头如同得到指令的士兵,瞬间突破了那条防线,粗硕的舌体径直挤入她湿热的口腔。那舌面宽厚、粗糙,布满味蕾,带着男性唾液特有的咸涩和一点点雪茄的余味,蛮横地犁过她柔软的上颚。姜璎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想要用舌尖将其顶出去,可她的舌刚刚抵上入侵者,男人的舌头便如同捕捉到猎物的蟒蛇,瞬间缠绕上来——那是真正的缠绕,男人的舌尖灵活得可怕,紧紧箍住她柔软的香舌,以螺旋的方式绞吸、揉搓,两片舌的黏膜紧密贴合,唾液迅速交织、混合,发出“啾啾”的黏腻水声。
“呜呜……嗯……”姜璎玑的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呼吸完全被堵住了,洛绍温不仅是用舌头与她交缠,那厚实的双唇几乎将她整个小嘴都包覆、吮吸进去,像个贪婪的孩子在嘬吸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她的唇瓣被男人的双唇完全含住、碾磨,唇肉在吸力和摩擦下变得酥麻滚烫,精心涂抹的玫瑰色唇膏早已糊成了一片,被男人的唇舌卷走、吞咽,混合着她自己清甜中带着花蜜味的津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黏膜间流淌、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