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如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水汽和自己的涎水濡湿,黏腻地贴在颈后、背脊和脸颊两侧,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断前后摇摆,发梢时不时会扫过她自己因情动而绷紧的腹部肌肤或晃动的乳侧,带来一阵阵瘙痒般的刺激。有些发丝因为汗水和动作纠缠在了一起,缠绕在她纤细的脖颈或精致的锁骨上,形成一种凌虐又美艳的景象。
“呜……啊、啊啊……咿呀……不要看、呜、又要……来了!”
雪棠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破碎得不成句。最初的矜持和抗拒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巨浪拍打得无影无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那反复出现的“不要看”,与其说是对想象中的李动的哀求,不如说是她对自己正在沉沦、正在享受、正在因为这禁忌的性爱而产生更强烈快感的、最后的、无力的自我警告。
她的蜜穴在经过又一次剧烈高潮和持续的猛攻后,已经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肉棒的进出,对于膣壁上那些被反复摩擦、充血肿胀的嫩肉而言,都是一次强烈的、难以承受的刺激。尤其是洛绍温此刻的抽插,并不只是简单地进出,而是带着极强的技巧和力量控制。他会时而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旋转,带来近乎窒息的深入感;时而快速高频地短距离进出,让敏感的阴道口和G点区域承受雨点般的密集打击;时而又会整根近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膣肉不舍的挽留和吸啜,然后再狠狠一捅到底,带来一种失而复得的、更加猛烈的冲击感。
在蜜穴因为高潮余韵和持续的刺激而不停痉挛收缩的情况下,这种变化多端、强度极大的抽插方式带来的刺激感呈几何倍数增长。雪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撑裂、被捣碎、被融化。她尖叫着,声音已经失去了人声的调子,变得凄厉又婉转,高昂又破碎,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
随着洛绍温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一次前所未有的、用尽全力的深深挺入,他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锤,再一次精准无比地撞开已然酥烂的宫口,深深陷入她花宫深处最柔软最娇嫩的核心。
“呃啊啊啊啊——!!!”
雪棠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拉得极长的悲鸣。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甚至在她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彻底沦陷。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一点彻底引爆,眼前瞬间被一片灼目的白光覆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具雄壮躯体的撞击和她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绚烂又致命的快感核爆。
她的整个阴道,从入口处娇嫩的唇瓣,到膣道内繁复曲折的每一道褶皱,再到最深处的花心宫颈,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癫痫般的剧烈抽搐和痉挛。那种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已经超出了普通高潮的范围,更像是一种生物濒死的本能反应。膣壁的无数层褶皱疯狂地扭曲、蠕动、缠绞、挤压,像是真的有千百张小嘴,用尽最后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啃咬、吮吸、吞噬着那根深深侵入其中的粗硕肉棒,试图将它吞噬、绞断。浓稠滑腻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带着比之前更加滚烫的温度和更加浓烈的、属于雌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味,和肉棒摩擦产生的大量淫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膣道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泥泞、滑腻、高温和致命吸力的销魂沼泽。
这种强烈到极致的、来自女性最深处的绞杀和包裹,让早就濒临极限的洛绍温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顶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虎腰一震,臀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死死抵住雪棠剧烈颤动的丰臀,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贲张,如同火山喷发前的瞬间静默。
然后,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炽热精液,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熔岩,从粗大的茎身内部、从睾丸深处,被纯阳之心剧烈泵动,沿着输精管道爆冲而出,通过膨胀的马眼,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喷射入雪棠正在剧烈收缩、渴望浇灌的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