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着?”这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炸开,伴随着蜜穴内肉棒又一次精准而凶狠的捣入。她甚至能通过膣道内层层叠叠肉褶的挤压和裹吸,无比清晰地“描绘”出此刻那根鸡巴的全貌——龟头已经再一次霸道地撑开了她娇嫩的花心口,深深楔入一小部分,将那原本紧闭的宫口挤成一道火热的、紧窄的环形褶皱,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的后缘。每一次洛绍温腰腹后撤,抽出的过程中,肉棒会带出她体内大量黏稠如炼乳、色泽乳白中透着些许嫩粉的淫液,发出极其响亮而淫靡的“唧咕”声;而每一次挺进,火烫坚硬的龟头会重新碾过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抽搐收缩的膣道褶皱,再次狠狠撞入那已然酸麻发胀的宫口。
她能“感觉”到,不仅仅是身体的感知,更多是一种源于亲密关系和心灵连接的“直觉”,仿佛李动真的就在那里,就在前方,近在咫尺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圣洁骄傲的雪家大小姐,此刻正赤裸着雪白无瑕、布满情动红潮和细密汗珠的娇躯,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洛绍温从身后死死按住腰臀,撅着那对浑圆饱满、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荡漾出肉浪的雪白翘臀,主动——或者说被迫——迎合着那根黝黑粗壮、青筋虬结、尺寸远超常人的男性巨物在自己同样雪白但此刻布满被手指抓捏出的粉红指痕、甚至隐隐有些发红的丰腴臀肉之间凶狠地进进出出。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真实所见:洛绍温那双稳定有力、指节分明的大手,一只正死死掐握着她柔韧纤细、仅堪一握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滑腻的软肉中;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光滑紧实、微微凹陷的腰背脊椎沟处,用力的按压几乎让她的上半身更加下伏,翘臀也撅得更高,使得蜜穴以一种更加方便、更加深入的姿势迎接每一次贯穿。洛绍温强壮得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上半身覆盖着她纤细的背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布满了因为运动和高潮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背部肌肤,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他小腹下浓密的、卷曲的耻毛都会狠狠刮擦着她同样汗湿濡滑的臀缝上端,带来令人发疯的粗粝摩擦感和强烈的雄性占有标记。而她自己,雪棠,两条线条笔直修长、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美腿,正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紧绷,膝盖微屈,踮着纤秀玲珑、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玉足,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小臂支撑着的台上,和身后那个将她彻底掌控的雄壮男人身上。乌黑如墨、带着湿气而显得更加沉重的长发,像是黑色的丝绸瀑布,一部分黏腻地沾在她光裸的背脊、香肩上,随着撞击而摇曳;一部分则从颈侧滑落,垂在精致的锁骨和因为上半身前倾而显得更加沉甸饱满、此刻正疯狂晃动的巨乳边缘。
最要命的,是她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表情。镜子是不存在的,但她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那张向来清冷、带着些许傲气的绝美脸蛋,此刻定然是遍布红霞,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以下都是诱人的粉色。那双总是清澈明亮、如同含着星子的美眸,此刻必然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着靡丽的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涣散,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黏成一缕一缕。红润饱满、如同春日花瓣般的朱唇,定然是微微张开着,发出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羞耻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破碎而淫荡的呻吟和哭叫。她甚至能想象,自己此刻的舌尖,说不定会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点,舔舐着同样被情欲蒸得发干发烫的唇瓣,那姿态该有多么的放浪形骸。
“不……小动……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