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颤粟,难以置信,如此粗大、火热、坚挺,具有压迫感的存在,她在李动身上压根没有体会。少经人事的蜜穴被撑得像是要裂开,唯独异常黏稠的爱液,在微小罅隙间顽强地润滑包裹,以示存在。
雪棠柔弱的玉臂竭力推拒着大伯强健沉重的雄躯,以及蜜穴逼命的紧绞、挤掐是她最后的抗争。
然而,当那根打破了少女世界观的肉棒动起来的一瞬间,难以想象的燠热自蜜穴中迸发,爱液瞬间就磨成了膏稠的乳浆,将蜜穴与肉棒连接得更加紧密,巨大的火热毫无保留的传遍全身。
脑海一瞬发懵、发白,强烈到极致的快美从每一道敏感的神经末端电窜而出,反应过来,已经双臂、双脚缠抱、勾夹在大伯身上,魂飞天外。
虽然初夜是与李动……但真正被变成女人,却是在大伯身下。
“雪棠,你的嫩屄还是那么紧,就和当初一样。”
洛绍温摇耸起了胯部,那近似于古代的大将般腰腹鼓凸,却充满了肌肉的熊腰前后摆动,缓慢而充满了力量感,粗硕的肉棒在雪棠小穴中“唧咕”的进出。
雪棠娇躯颤抖,油润湿滑,膏腴肥嫩的蜜穴紧紧裹吸着洛绍温的大鸡巴,那一层层水脂凝膏般,繁多而紧密的肉褶、棱凸,在鸡巴抽出时蠕动收缩,仿佛要将鸡巴吸啜到更深处;插入时,又逼命地蠕绞,仿佛要将鸡巴挤出来一般。
与曾经的初次一模一样,欲迎还拒,蜜穴明明想要得不得了,还没闻到男人的味道,嫩穴就已经滑如油浸,湿得不像话。
但偏偏每一次肏干,都分明能感受她内心的抗拒,蜜穴的吸、绞,玉手的迎、拒,仿佛在一次完整的抽插循环之中,就能体会到美人的沉沦与抗拒的转变,简直妙不可言。
而每到将要抵达高潮,娇躯仿佛彻底化成了水,唯独蜜穴极力箝绞,身心都彻底沉沦,哭着渴求肉棒,难以抵挡性欲的冲击,蜜膣油缠腻裹,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生生把人夹得射出来。
事后,又咬紧樱唇,羞耻无比,自怨自艾。
当真将贞女与荡妇,两个相违的对立面,毫无扞格地融洽到了一起。
洛绍温吐出舌头,舔了一口雪棠尖翘圆润的下巴,带着淡淡的咸酥与醉人的体香;下体愈发快速,如龙般的黑粗肉杵在肥润湿滑的酥红蚌唇间一进一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欲稠浆。
“呜……啊啊……好深……呜~”
小腹内燠热如火,随着抽插,像是化作无数细微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令她忍不住酥麻、悸颤,花宫中残留的火热仿佛在呼应,她倏地昂起纤长鹅颈,哭着再一次抵达高潮。
“想象一下,如果大侄子就在你面前,还能像现在一样叫出来吗?”
这句话如同淬了冰的针,猛地刺入雪棠被快感蒸腾得雾蒙蒙的意识深处。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致的分裂状态——下身持续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像是一场甜美的、无法抵抗的沉沦;而上半身残存的羞耻心和伦理认知,像是一块寒冰,让她试图抓住一丝自我。可当这个假设被赤裸裸地抛到面前时,那被刻意模糊的认知边界瞬间被撕裂了。
就在她蜜穴因这句话而猛地条件反射般夹紧,膣肉痉挛着箍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律动的粗硕性器时,一种毛骨悚然的、源于直觉的诡异感攫住了她。空气似乎有了轻微的、难以察觉的扭曲,不是视觉上的,更像是一种本能对某种注视的感知——冰冷、愤怒、绝望又灼热的目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来源,就在前方不远处,那片朦胧的水汽之后。她猛地想到李动离开时的眼神,那份压抑的痛苦和决绝,那份“我会找到你”的执念。
这个念头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如同过电,花心深处那被彻底撑开、反复撞击的子宫口陡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并迅速演变成酥烂般的胀痒。巨大的、足以淹没理智的快感和同样庞大的、几乎将她灵魂碾碎的羞耻感激烈对冲、搅拌、融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禁忌、更加令人崩溃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