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的吻,也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变得更加富有侵略性和技巧性。他不再仅仅是粗暴地吮吸和侵入,而是开始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舔舐她嘴角的唾液,轻咬她敏感的耳垂,然后顺着她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布满吻痕的轨迹。当他滚烫的唇舌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含住那一颗早已硬如石子、色泽深红、乳晕晕胀的挺翘乳尖时,姜璎玑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老公……亲亲老公……!用力……呜……顶死我……!”
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淫媚入骨的浪叫,终于毫无顾忌地响彻了整个房间。她不再看李动的方向,而是伸出颤抖的藕臂,主动环住了洛绍温的脖颈,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贲张的肌肉里,将他伟岸的身躯拉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她甚至主动抬起被扛在肩头的玉足,用光滑的足底去摩擦洛绍温的后背,粉嫩的脚趾蜷缩着,勾弄着他的肩胛骨。
洛绍温知道,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这持续不断的、带着绝对征服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配合着狂暴到极致的肉体征伐,彻底击碎了。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胜利般的咆哮,腰身耸动的频率和力度再次攀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巅峰。粗长的肉杵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在姜璎玑那泥泞不堪、汁液飞溅的粉嫩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浊和爱液,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体内顶出来。
两人交合的声响、姜璎玑那毫无廉耻的淫声浪语、洛绍温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榻剧烈的摇晃声、液体飞溅的黏腻声响……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无比淫靡、无比罪恶、却又充满了原始征服快感的画面。而那个深深的、融合了血腥、唾液、情欲与征服的吻,始终断断续续地持续着,如同一个残酷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这场禁忌交媾的核心,也刻在了旁观者李动,以及姜璎玑自己那被彻底颠覆的灵魂深处。
激吻的同时,抽插也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是如同冲刺一般不断进出着紧窄湿腻的肉穴,肥润绵腻,浑圆饱满的雪白肉臀之间,黝黑的大鸡巴快若流星,蓦地自肉穴拔出,黏稠水丝都还未扯断,鸡巴已经一往无前地贯入了嫩屄之中。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贴肉拍水声,绵软丰盈的臀肉剧烈的变形,打屁股一般的一点点地渲染在雪白之中,犹如偏偏桃花。
“啊啊啊啊……!”璎玑阿姨在洛绍温肩头的一双玉足陡然紧绷,足背娇滴滴地扳平,粉酥橘润的脚底板儿宛如嫩笋般笔直朝天,十颗柔嫩的玉趾蜷如粉珠。
螓首也终于挣开洛绍温的舌吻,如诉似泣地娇吟出声,在激烈的抽插中肉杵逐渐裹上了更白更黏稠的色泽,小巧屁眼还在快速地不断收缩。
那是……高潮!
洛绍温的感受更加强烈,紧窄湿腻的蜜穴将鸡巴紧紧夹住,软膏嫩脂般的火热如融的膣壁陡然化为了拥有无数张小嘴的榨精蜜壶,仿佛原本从极柔极润,恍若最顶级的膏脂软酪,突然变成了紧绞棱褶嫩凸、肉蕾道道,如紧密火热的无数道热流冲刷着肉棒,快感宛如火山爆发般难以压制。
他却深吸一口气,那粗长的大鸡巴不管来汹涌的狂潮,只是一味地深插深凿,不断叩击那肥美软腻的花心。
“啪、啪、啪……!”
肉击声已经和泥泞不堪的水声部分不辞,大鸡巴的抽插虽然没有之前迅猛了,但每一记都是大开大阖,提至穴口在穿过无数紧窄湿腴的嫩脂,重重地撞击在肿胀的花蕊嫩拨儿上,记记结实无比,力透花房。
高潮时不仅膣道敏感至极,花眼更是一跳一跳地吐出浆儿,在此刻突然被密集的撞击,饶是龟头硕大,花眼异常窄小,也在每次颤击深凿时不由咧开一些,数十记肏干之下,龟头钝尖前半段每次都能感觉到进入了一个紧箍异常,奇娇异嫩的火热小窝中,退出时仿佛被狠咬一下,咬得越来越重。
每次还都带出花窝儿中极膏极润的麻人阴精,若非强如洛绍温,普通人恐怕片刻间一瞬间便茎软如过电,眨眼便一泄如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