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被强迫的快感、还有这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呼吸空间的深吻中,逐渐变得模糊、涣散。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残存的理智。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僵硬推拒,到微微颤抖,再到最后,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如同幼兽吮乳般,怯生生地、带着讨好的意味,舔舐起洛绍温那粗粝的舌面和上颚。她的嘴唇也不再仅仅是承受,而是开始微微张开,迎合着洛绍温的吮吸,甚至在他舌头退出时,会下意识地含住,轻轻吮吸一下他舌尖的味道。
这细微的变化,如何能逃过洛绍温的感知?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厚、更加残忍、也更加兴奋的戏谑光芒。他知道,这位高傲的魔都女王,他挚爱弟弟的妻子,他名义上的弟媳,正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点点击溃着心理防线,身体的本能正在背叛她高贵的意志,沉沦进欲望的深渊。
“唔……璎玑……”洛绍温终于稍稍松开了对她的唇舌禁锢,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两人的鼻尖依然相抵,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他的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和压抑的兴奋而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叫出来……我要听你叫……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怎么被我干得魂都飞了的……”
姜璎玑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眩晕般的快意。但洛绍温的话,却像一桶冰水浇在她滚烫的神经上,让她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到了洛绍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更让她肝胆俱裂的是,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榻不远处,她视若生命的儿子李动那双写满了痛苦、愤怒、难以置信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复杂情绪的眼睛。
“不……呜……动儿……别看……”她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字句,试图抬起酸软无力的藕臂去遮挡李动的视线,但手臂刚抬起一半,就被洛绍温更加凶猛的一记深顶给撞得散掉了所有力气。
洛绍温却仿佛被她的抗拒和羞耻所刺激,动作更加狂野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开始变换角度,粗长的肉杵时而狠狠向上顶弄,研磨她花心上方那块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嫩肉;时而左右旋转,龟头冠沟刮蹭着膣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的敏感褶襞;时而又快速浅出浅入,只将龟头卡在膣口处,用棱冠反复碾磨那圈已经红肿外翻、敏感异常的花唇嫩肉。
复杂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刺激,如同最精准的酷刑,折磨着姜璎玑敏感的神经。她刚刚因为羞耻和母爱而凝聚起来的一丝清醒,再次被这汹涌的快感狂潮冲得七零八落。
“啊……啊……慢……慢点……呜……不行了……要……要坏了……”她再也无法抑制,带着哭腔的、酥媚入骨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紧咬的牙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羞耻、绝望,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蹂躏到极致后产生的扭曲快感。
洛绍温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感受着身下蜜穴因为主人情绪的巨大波动而骤然变得无比紧致、湿热、并且开始痉挛般绞紧他肉棒的绝妙触感,兴奋得低吼一声。他再次俯身,用更加狂热、更加深入的吻,封住了她即将失控尖叫的樱唇。
这一次,姜璎玑的抵抗几乎微不可察。当洛绍温的舌头再次侵入时,她的丁香小舌几乎是主动地、颤抖着迎了上去,怯生生地与他的巨舌交缠在一起,如同藤蔓依附大树。她的嘴唇也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甚至主动吮吸起洛绍温渡过来的唾液,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她的身体,在洛绍温狂暴的肏干下,开始违背意愿地迎合。细窄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寻找能让那根恐怖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位置的角度;浑圆饱满的雪臀,虽然被洛绍温的大手牢牢掌控着,但臀肉却在他每一次撞击时,如同受惊的乳鸽般剧烈地颤动、收缩,甚至偶尔会主动向后挺送,让撞击更加深入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