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有点单调,但却仍让李动呼吸急促,目光死死盯着画面,内心之中泛起酸波。他又如何看不出来,这个画面正是芷然姐在帮龙王捋着鸡巴,而明显兰嫣姐也在场。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芷然姐的手上,看着她白皙的手掌在那根黝黑的肉棒上滑动,每一次捋动,那根巨物就会微微跳动,龟头处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将芷然姐的手心都涂得晶亮反光。李动能想象那触感——芷然姐的手心一定被那火烫坚硬的肉棒烫得发麻,粗糙的肉棱刮擦着她细腻的掌心皮肤,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手掌里搏动,仿佛有生命般。而芷然姐为了保持润滑,不得不将那些前列腺液涂抹均匀,于是她的手指上,掌纹里,都沾满了那透明黏腻的液体,甚至有一些滴到了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也就是说,在与他的同一艘船上,兰嫣姐和芷然姐的目光都凝视着龙王的大鸡巴,或许此刻还要算上他一个,就是三对目光看注视着这一幕。这个认知让李动感到一阵眩晕——他的女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畜牲的肉棒上。芷然姐在用手侍奉它,兰嫣姐在旁观,而他,则通过摄像头远距离窥视着这一切。这种诡异的联结让李动胯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明明心里酸涩痛苦,明明感到耻辱难当,但他的肉棒却诚实地挺立了,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勃起,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但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相比之下堪称“纤细”的肉棒。他的尺寸远不如龙王,大概只有十五厘米左右,粗细也普通,此刻却因为眼前画面的刺激而硬得像铁棍。李动的手开始上下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自虐般强迫自己看下去。
又捋了一会儿,芷然姐明显手酸了,捋动的频率下降不少,呼吸也愈发凌乱。从镜头能看到她的手腕开始颤抖,每一次撸动都需要鼓起更大的力气,白皙的手臂上显出了用力过度的青筋。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重了,单手持续撸动对普通女性来说简直是体力活。而且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肉棒和手掌之间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明显——那是皮肉摩擦的黏腻声响,混杂着前列腺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芷然姐的手心一定已经磨得发红了,甚至可能破皮,但她依然坚持着,仿佛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哈……哈……哈……”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力,呼气时带着明显的疲惫。
“小虎,你怎么还不射?”
忽然画面中芷然姐突然放开肉棒轻轻甩了一下手腕,接着传来了她带着一丝嗔怪的声音。那只玉手从肉棒上松开时,李动清晰地看到她的掌心一片红肿,手指关节处都泛着用力过度的苍白。她甩手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疲态,五根手指张开又合拢,试图缓解酸痛。而那条失去束缚的肉棒在空中跳动了几下,龟头处“噗”地挤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棒身流下,最后滴落在龙王的阴囊上。肉棒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更加深暗的紫黑色,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整根棒体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到了非常敏感的状态,却就是不肯射精。
接着,龙王貌似有些无辜的声音传来,“冤枉啊,这可不能怪我大嫂,大嫂你的手真很软很滑,可是连一点润滑都没有,怎么撸得出来啊!”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显然他很享受这种被大嫂亲手侍奉的感觉。透过镜头,李动能看到龙王的大腿肌肉在微微抽搐,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小下,那根肉棒随之向上跳动,龟头几乎要顶到下巴。“而且……大嫂你手法虽然很用心,但是太生涩了,有些地方弄得很舒服,有些地方又不够……”他居然还敢挑剔!李动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