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接近龟头处,终于有所收敛,但那紫红透亮,冠翘沟深,像是钝圆翘伞般的巨硕龟头,又完全与肉棒最粗之处等宽,热气腾腾,说不出的狰狞。那龟头大得如同婴儿拳头,冠状沟深陷,将龟头和棒身分隔开来,沟内堆积着白色的包皮垢和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龟眼微张,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那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暗红色,马眼扩张成一个黑漆漆的小孔,仿佛深渊的入口。
而在整根粗硕无比的肉棒之上,一只白皙、柔腻,璧玉雕琢似的纤纤玉手,正握在杵身之上捋撸着——那是芷然姐的手!李动的眼睛瞬间充血,他认得那双手,无数次为他煮饭、弹琴、爱抚他脸颊的温柔素手,此刻正用尽全力地握住那根畜牲般的肉棒!看得出来玉手有些吃力,因为粗硕的杵身,一手着实难以握持。芷然姐的手指修长纤细,原本是弹奏古琴的优雅姿态,此刻却被迫张开到极限,勉强环绕着那根巨物,掌心几乎无法完全贴合棒身,只能用手掌握住棒体的上半部分,再用五指合力攥紧。她那葱白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此刻却因为紧握着那根黝黑狰狞的肉棒而显得格外刺眼——清雅与淫靡,洁净与污浊,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象被强行糅合在一起,冲击着李动的视觉神经。
但即便如此,玉手捋握得也极有韵味,虽然以大幅度的动作上下捋套,让屏幕之上传来些许的轻喘声,但灵活的玉指犹如弹琴般,或轻或重,套、捋、拨、搓、揉转,刺激着大鸡巴每一处敏感点。李动能清晰地看到芷然姐手腕的动作——先是整个手掌从上往下缓缓滑下,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的位置,然后用力收紧,向根部捋去;到达根部时手腕翻转,换成掌心向上,用四指的指腹从阴囊下方往上推,重点摩擦尿道凸起那条敏感的纵沟;到达龟头处时,拇指和中指张开,捏住龟头两侧的翼状皱褶,用指腹快速搓动。她的动作带着某种学术性的精准——显然,即使是在做这种事情,赵芷然依然将她作为研究员的习惯带了进来,她不是单纯地撸动,而是在观察、在实验,试图找出让这根肉棒最快射精的刺激方式。但她生涩的手法与那根庞然大物形成鲜明对比,好几次差点脱手,只能双手齐上,一手握住根部固定,另一手在棒身上快速捋动。
画面就这样持续着,只有玉手主人越来越凌乱的喘息——“哈……哈……小虎……你、你这个……怎么这么难弄……”那是芷然姐的声音!李动从未听过她发出这样紊乱的喘息,那声音里混杂着费力、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她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急,呼气时带着轻微的颤音,显然体力消耗巨大。与龙王似乎还算平稳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龙王只是偶尔发出一声闷哼,或者几不可闻的倒抽冷气声,那混蛋的身体素质太强了,即使在这种刺激下依然能保持相对平静。还有另一个并未出镜,但听得到淡淡呼吸的声音——那是兰嫣姐!李动的心脏猛地揪紧,兰嫣姐就在旁边看着,她能清晰地看到芷然姐是如何用手伺候那条孽根的!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很均匀,偶尔会有一声轻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显然她也在注视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