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然姐也不遑多让,那与兰嫣姐脚型相似,却更富肉感的玉足时不时接替兰嫣姐,白皙胜雪,肌肤冰莹剔透的秀美脚掌与胀得皮光脂亮,黝黑狰狞,比小脚还要长的大鸡巴对比异常鲜明,看得李动心底酥颤。
四只光裸如雪、黑丝腻柔的纤足围绕着一柱擎天的肉杵上上下下,或蹉或揉,或勾或夹,宛如绕着雄蕊翩跹的蝴蝶,杵摇蝶嬉,不时雪足环夹拨弄,不时黑丝上下攀蹉。
龙王刚硬不倒的大鸡巴,逐渐开始让兰嫣姐和芷然姐认真了起来,一时间除了淡淡的喘息,没有人说话……尤其是兰嫣姐流露出的神色,仿佛是在看着极为强大,难以战胜的对手时,才会有的凝重、专注,甚至还带着一丝欣赏。
或许是长时间的厮磨产生的汗水,亦或是肉棒上残留的津唾、爱液,兰嫣姐脚上与肉棒接触的地方,都开始晕上了一丝湿痕,湿润的丝袜与脚掌贴得更紧密,遮挡效果更近于无,脚底白皙透粉的色泽,细腻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龟头的马眼中流出了越来越的前列腺液,在摩擦中散发出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夹杂着津唾淡淡的幽甜,爱液兰麝般的熟润骚香,在汗液中蒸腾,男女荷尔蒙碰撞、融合,气味格外骚艳催情。
李动虽然闻不到,却能从兰嫣姐、芷然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暧昧的氛围。
忽然间,连绵的喘息中,多出了一种黏滋滋的声音,仿佛在掏挖着什么湿热紧窄,宛如鱆壶似的地方。
李动转目看去,只见……兰嫣姐目光迷离地看向大鸡巴,一只手撑在臀后,纤腰微弓,与圆臀勾勒出一道动人的线条。另一条笔直匀称的玉臂不知到什么时候伸入到了双腿之间。
那条修长的玉臂轻轻动着,手背微拱,越过肥美高拱,湿润黏滑的阴阜,两根玉指探伸到了更下一些,两瓣肥美蚌唇的底部,没入其中。
弯着的修长玉指时而拔出,时而没入,隐约可以看到随着进出一层水润湿滑的嫩脂圈箍,黏拉在指尖,不时带出玉贝,发出密集而湿腻的“哔叽”声响,临近第二指节那里都闪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嗯、嗯……嗯、哈啊……~”
兰嫣姐菱唇微张,口中断续而急促的吐出喘息,气音很重,有点娇媚,一双美眸微微眯了起来,宛如掀起了春波,荡漾着点点水色。
那是在自慰!
李动心底剧震,兰嫣姐竟然在龙王面前自慰。
随着玉指的扣挖,令他心酸的声音不断想起,那声音格外紧腻湿黏,仿佛是在足以将半条腿陷入的淖淖泥浆中蹒跚前行,裹着黏稠爱液的多褶膣壁极力蠕动,环环收缩,反复吞吐,发出了比单纯手指进出更黏稠的水声。
虽然早已经知道兰嫣姐会自慰,但他还是头一次亲眼所见,冲击力比想象中强烈,兰嫣姐两根玉指动得是那样快,与其说是进出,不如是掏挖,玉指够着膣口附近的敏感处,不住与滑溜溜,宛如活物般黏嫩的蜜肉纠缠。
玉指湿亮莹滑,就像弹琴一样,娴熟地拨动着肉欲之弦。
时不时还拔出白膏拉丝的玉指,纤长有力的指头摁着娇挺的花蒂不住揉搓转动,娇吟声中隐约带上了点哭腔,显示着兰嫣姐已经对自慰已经是极为轻车熟路。
一想起兰嫣姐或许经常独自一人躲在卫生间,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一边玉手不停歇的掏挖、进出,发出连绵湿腻的细密水声,玉腿越张越开,水声从哔叽变成呱叽、呱叽,随着酥颤着喷出淫水,抵达高潮……
失控的想象力让李动酸涩如痴,不知兰嫣姐独自一个人自慰时,是否会怪自己,怪自己从来没有让她真正满足过。
所以哪怕此刻兰嫣姐在龙王面前自慰,他也怪不了兰嫣姐。
淫毒一旦发作,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会变得更加严重。只是,看着场面越来越走向“失控”,李动还有不由担心起来,担心龙王不会老实,换做是自己,看到眼前这一幕也难免会心旌动摇。
龙王能控制住自己,简简单单的完成取精吗?
此刻作为保险的兰嫣姐被淫毒折磨着,还有能力阻止龙王发难吗?
李动心中不由急切起来,想要停止眼前这场荒诞的“取精”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