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瞬间眼神再次坚定,自己毫无疑问爱着兰嫣姐和芷然姐,他不敢相信自己再次失去她们的,会痛苦到什么程度。
或许,哪怕是丹田被掏的痛苦,也不及其万一吧。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爱你们,兰嫣姐、芷然姐。”
二女脸上带上一丝红晕,不管是深情看着他,嘴角噙笑的芷然姐,兰嫣姐那战斗时给人凛冽锐利感,恍如不可侵犯女武神般的美丽脸蛋,也变得极为柔和,微微带笑,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刚刚要了姐姐,现在……不想要我吗?”
赵芷然美眸微瞬,情波流转,带着一丝羞意,缓缓将一庄往事道出。
“当初在世界环游在最后一站敷岛,站在海滩上眺望祖国时,我主动亲了你一口,你知道那时候我那件白大褂下面穿的是什么吗?”
“是那套我特意在敷岛挑选的‘决胜’内衣,如果当时你回吻过来,我就打算把自己交给你。”
李动顿时回忆起了那一天,顿时许多曾经没有注意到细节都一一从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那天,芷然姐虽然一如既往穿着白色大褂,但身材却凸显了许多,更加玲珑浮凸,雪腻的脖颈下面隐隐得见精致的锁骨,再下面是峰起的两团白腻,中间一抹散发幽香的深壑。
衣摆下面,直接就是两条白若凝脂的修长玉腿,一双玲珑玉润的雪足穿着平时不见她穿的系带高跟凉鞋,腴腻修长,白里透红的玉足格外地惹眼。
十枚玉颗般整齐如珠贝的趾甲上,却涂上了饱满精致的红色趾甲油,被白腻如雪的脚背一衬,宛如娇艳盛开的花瓣。
李动当时心事重重并未察觉出举动背后的深意,只觉那时的芷然姐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只可惜当时芷然姐巧笑嫣然的回过头来,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一吻的时候,他并未反应过来,哪怕佳人俏生生地站在哪里等了许久,也未见他鼓起勇气的回吻。
“芷然姐……我……”李动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一团灼热的炭火梗住,呼吸都变得艰难。脑海中酸涩和后悔像两条毒蛇绞缠在一起,啃噬着他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尖锐的痛楚——那是记忆中被错失的瞬间在发出不甘的悲鸣。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黄昏的海滩,晚霞如血,海浪拍打着礁石,芷然姐就站在他面前,白色大褂的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隐约露出那双涂着鲜艳红色趾甲油的玉足,她雪腻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大褂下那峰起的两团饱腻弧度,一切都定格在那个充满可能性的瞬间。他记得她那时的眼神,那双总是充满智慧和温柔的美眸里,第一次盛满了如此直白的、带着羞怯又勇敢的渴望——她在等待,等待他的回应,等待他鼓起勇气向前一步,就能触碰到她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完整的自己。心脏仿佛真的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用力挤压,痛得他眼眶发热,鼻腔酸胀。但是……但是啊!那痛楚深处,却又泛起一丝苦涩的清明——他并不后悔当时做出的选择,哪怕此刻再让他站在那个黄昏的海滩上,面对穿着决胜内衣、俏生生等待着他的芷然姐,他依然……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那时的他,太弱小了,七宗罪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完全掌控,又怎能承担起夺走芷然姐处女、将她彻底卷入自己危险旋涡的责任?那时的爱,是克制,是保护,是宁愿自己承受错过与遗憾,也要将可能的伤害降到最低的、笨拙又固执的守护。让他再选一次,他也不会那般轻易的要了芷然姐的处女——这念头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深处,是责任也是枷锁。
“芷然姐,对不……”道歉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一根温润滑腻的玉指轻轻抵住了。那触感细腻冰凉,带着芷然姐指尖特有的淡淡药草与兰芷交织的幽香,指尖的柔软抵在他下唇上,像是一道温柔的封印,堵住了他所有自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