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正是要趁着这个机会,用这种精心设计、恰到好处的“背叛感”去微微刺激他。因为她隐约察觉到,这种混杂着痛楚、嫉妒与窥视欲的复杂情绪,似乎对小动迟迟未能完全恢复的性能力有着某种奇特的“催化”作用。就像一剂猛药,需要用对地方,才能激发出沉眠的潜能。
抱着这样的心思,赵芷然莲步款款,重新来到了小虎的房门前。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回响,一声声,敲在自己微微加速的心跳上。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玉手轻抬,正准备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
“嗯……呜……哈啊……”
“嘶……姐姐,你的骚屄……夹得我好紧……”
“呜……小、小虎……慢点……太深了……啊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刹那,一阵极其诡异、淫靡的声响穿过门缝,猛地钻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床榻剧烈摇晃时发出的、近乎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混杂着男人粗重如野兽般的闷喘,以及……女人那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泄露出丝丝缕缕甜腻娇颤的呻吟!而且,那女人的声音……
赵芷然的脸色瞬间一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是姐姐!
这声音,这带着哭腔、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浪叫,分明就是兰嫣姐!
该死!她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因为急于去安抚小动,离开得太过匆忙,竟然将身中淫毒、神智本就半是迷糊的姐姐单独留在了小虎的房间里!而小虎……那个血气方刚、对美色几乎毫无抵抗力的少年龙王,他怎么会放过眼前这块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美肉”?
“小虎,你竟敢——!”赵芷然心底涌起一股冰冷的怒火,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晦暗的异样情绪。她不再犹豫,猛地一把推开了房门!
室内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视网膜上,让她檀口微张,瞬间僵在了原地。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两条交缠的、汗津津的肉体正以极其激烈、近乎原始的姿势翻滚、冲撞着。压在下方、被死死钉在床垫上的,正是她的姐姐赵兰嫣!此刻的兰嫣姐,早已一丝不挂,那身原本端庄得体的鹅黄色旗袍被粗暴地扯开、褪下,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一双古铜色、肌肉虬结的强壮手臂高高架起,几乎压到了胸口,使得那处从未在人前展露的隐秘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芷然骤然收缩的瞳孔之中!
只见姐姐那平日里含蓄矜持的私处,此刻已是泥泞不堪。原本应该闭合紧密的粉嫩阴唇,因为外力粗暴的侵入而被迫向两侧翻开,呈现出一种凄艳的、饱受蹂躏的糜红色。粘稠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沫,正从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圆洞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浸染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而就在那不断开合、翕张的蜜穴深处,一根堪称恐怖的巨物,正以狂暴的频率进出抽插着!
那根肉杵的尺寸完全超出了赵芷然的认知——黝黑发亮,粗如儿臂,上面爬满狰狞扭曲的青紫色血管,龟头硕大如鹅蛋,闪着暗红油光。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能将兰嫣姐那本就紧窄的膣道撑开到极限,粉红的媚肉被无情地翻开、带出,又在拔出时依依不舍地裹缠吸吮,发出“噗叽、唧咕”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而每一次深捣,龟头那粗糙的冠状棱都会狠狠刮擦过花心最娇嫩的软肉,引得兰嫣姐整个娇躯都触电般剧烈痉挛,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尖叫。
“啊啊……不行了……小虎……要坏了……那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