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她的腿心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了。起初只是涓涓细流,随着大刘对阴蒂头部的持续刺激,那些蜜液开始像泉涌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温热的、黏稠的乳白色浆液一股股地流出来,将大刘的整张脸都染得湿漉漉的。那些蜜液不仅量大,质地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浓稠,像稀释过的蜂蜜,拉丝的长度越来越长,空气中那股甜腥乳麝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几乎到了呛人的程度。
大刘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他的脸整个埋在雪棠湿淋淋的腿心处,胡茬刮得粉嫩的阴唇周围泛起一片红痕,口水、蜜液混在一起,从他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流,滴落在大理石阳台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他那根被束缚在裤裆里的大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裆部完全浸湿,甚至能透过迷彩裤的布料隐约看到那根粗硬肉棒的轮廓,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他急需释放,急需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捅进这个正在源源不断渗出蜜液的极品嫩屄里!
但他还不想这么简单就进去——这种极品货色,他要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征服!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湿漉漉的蜜液和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扭头对按住雪棠双腿的另外两个前队员狞笑道:“老二、老三!把她的腿再掰开点!掰到最大!老子要让她自己看清楚,她的骚屄是怎么被老子舔得流水、怎么被老子的大鸡巴操烂的!”
那两个男人立刻狞笑着照做。他们一人握住雪棠的一只脚踝,用蛮力将那双笔直纤长的雪腿向两侧掰开,掰到极限——雪棠的腿根几乎被掰成了一字马的角度,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个极致私密的腿心部位,被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被强行掰开到这个角度,雪棠那原本紧紧黏闭的蜜裂也终于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那是被过度的外力强行撑开的,两瓣肥美的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更加粉嫩的、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嫩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泛起妖艳的深粉色,表层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蜜液,像刷了一层糖浆般闪闪发光。蜜裂最深处的花心隐约可见——那是一个微微收缩、不断翕张、喷涌蜜液的粉嫩肉涡,洞口周围布满了更加复杂的褶皱,像是一朵盛开的、湿漉漉的粉肉花。
大刘伸手,用两根粗壮的手指——那手指上还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捏住雪棠左侧那瓣肥美的阴唇,用力向外翻开、拉扯,让那道蜜裂张开得更大。阴唇的嫩肉被拉扯变形,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然后他将那张满是胡茬的脸重新埋下去,这次不再是舔,而是用牙齿——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瓣被拉扯开的阴唇嫩肉,没有用力到咬破,只是用牙齿叼住,然后像野兽撕扯猎物般,轻微地、挑逗性地左右晃动头颅,牵拉着那瓣嫩肉晃荡。粗糙的胡茬刮在娇嫩的阴唇内壁上,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瘙痒混合的奇异触感。雪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尖叫:“啊——!”
那声音虽然依旧不大,却饱含痛苦和耻辱。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面颊滚落,滴在冰冷的大理石栏杆上。她的双手用力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她在心里一遍遍嘶喊:大坏蛋……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救我……可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除了那一声短促的尖叫,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刘听到那声尖叫,更加兴奋了。他松开牙齿,改用嘴唇——他那两片厚实、干燥起皮的嘴唇,含住整个阴唇瓣,用力吸吮,像婴儿吸奶般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粗糙的胡茬在娇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擦,很快就将那片嫩肉磨得通红肿胀。他又换到另一侧阴唇,重复同样的动作:咬住、牵拉、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