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要命的是,蜜裂深处涌出的蜜液——那不再是边缘渗出的清亮汁液,而是黏稠度更高、温度更烫、味道更浓郁的乳白色浆液。那些浆液随着舌头的搅动被从肉壁深处刮出来,一股股地涌进口腔,将大刘的整个口腔都染上了那股醉人的甜腥乳麝味。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疯狂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浆液滑过喉咙时带来的微醺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的舌头继续往里探,试图触碰到更深处的花心——那个传说中女性最敏感、也最娇嫩的核心点。粗糙的舌苔刮过一道道更加复杂的肉褶,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道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缠绕、吮吸着他的舌头。终于,在蜜裂最深处、大约三指深的地方,他的舌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质地更加坚硬一些的、约莫绿豆大小的肉粒——那应该就是阴蒂的头部了。
就在他的舌尖触碰到那粒小肉豆的瞬间,一直处于失神状态、仿佛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雪棠,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那双空洞无神的美丽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原本苍白的面颊涌上一抹病态的潮红。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堵住的呜咽:“呜……”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饱含着痛苦、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生理性悸动。
她的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瓷白莹润的大腿根部绷得更紧,腿筋鼓胀成清晰的线条,一双玉足脚趾死死蜷缩,趾珠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平坦的小腹微微抽搐,连带着子宫的位置都传来一阵酸麻——那是她的身体在长期与李动交合后形成的肌肉记忆,一但敏感点被刺激,就会下意识地做出迎合反应。
但这细微的反应立刻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下去。她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美眸中的挣扎光芒迅速熄灭,重新变回空洞死寂,只是眼尾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的面颊无声滑落。她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对这个侵犯者有任何反应,哪怕是最本能的生理反应都不行——这是对大坏蛋的背叛,是对肚子里那个可能是大坏蛋血脉的孩子的亵渎。
可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又岂是意志力能完全压制的?
大刘的舌尖触碰到那粒敏感的小肉豆后,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雪棠身体的细微颤抖。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这个女人不是完全没有反应!虽然她表面上像具尸体,可这具身体是有温度的、有湿度的、有感觉的!这就够了!他要的就是这种矛盾感:一个美丽绝伦的少妇,表面上冷漠绝望任人摆布,可身体深处却因为他的侵犯而诚实地颤抖、渗出蜜液!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比任何主动迎合的妓女都更让人兴奋百倍!
他立刻改变舔舐策略,不再执着于探索深处,而是将舌头退回到阴蒂头部附近,开始用舌尖最粗糙的部位——那个布满味蕾凸起的区域——快速而用力地、像弹琴般高频拨弄那颗粉嫩的小肉粒。
“啵滋……啵滋……啵滋……”他的舌头拨动阴蒂头部时,带出更黏稠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的黏滑、蜜液的温润、粗糙舌苔的摩擦感,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女性崩溃的强烈刺激。
雪棠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的纤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要躲避这种羞耻的刺激,可双腿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小可爱背心包裹的丰满乳房上下颤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最初的压抑隐忍,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类似呜咽的细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