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得知眼前的绝美少妇是那个李动的未婚妻后,他们一个个不仅无比的嫉妒,更是性致盎然,鸡巴都充血到快要胀开了。
美人那一双浑圆光洁,宛如雪瓷的玉腿直接被掰开了,腿根处绷起鼓胀修长的腿筋,股瓣肥白圆润,美鲍宛如幼女一般寸草不生,又异样的饱满肥美,阴阜浑圆丰腻,鼓胀如沃雪,两瓣凸出紧夹的阴唇,膏腻肥美,间中黏闭如一线。
又宛如桃凹般,透出淡淡的樱粉嫩红,深凹中隐隐透着一丝濡湿晶莹,泛着恍若花瓣碾碎,掺杂熟瓜蜜浆的甘洌甜麝的幽香,令人心醉。
“妈的,之前的人也太爽了吧,这样的超级极品白虎嫩屄都肏得到!”
那个名叫大刘的前队员——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虎背熊腰的糙汉,此刻却像着了魔般跪在雪棠岔开的双腿之间。他舔了舔因极度兴奋而干裂起皮的嘴唇,目光灼热地聚焦在那片寸草不生、却异常饱满肥美的腿心秘处。一股无法形容的甜麝幽香——像是熟透的蜜瓜被碾碎后洒上花瓣、又勾兑了初榨乳脂般的奇异气息——浓郁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那根早已充血粗硬的大鸡巴猛地胀跃了两下,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迷彩裤的裆部染出一小块暗色印记。那股气息仿佛有生命般往他肺里钻,往他骨髓里渗,让他整具身体都燥热起来,血液沸腾般地往头顶和下体冲涌。
他再也按捺不住,粗壮脖颈上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哼。他伸出舌头——那是一条又宽又厚、舌面布满暗红色粗糙舌苔的壮年男人舌头,此刻因为极度渴望而裹满了黏稠的涎液,涎液拉成细丝垂到下巴。他将舌尖轻轻搭在雪棠左侧那瓣肥美如玉的阴唇边缘,动作小心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舌尖触上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触感炸开——那阴唇的触感,远非寻常女性剃毛后留下的那种略带糙涩的肌肤可比。这触感,更像是用舌尖去挑动一块在恒温乳脂中浸泡了三天三夜、刚刚凝固到半融状态的极品凝乳膏脂。外层是吹弹可破的滑腻,只需轻轻一压就会变形,却在下一秒立刻恢复原状;内里则是饱满到惊人的丰腴软弹,像是藏着一包温热的琼脂蜜浆,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挤压出甜美的汁液。没有半根毛茬的刺感,甚至连最细微的毛孔凸起都感受不到,滑腻程度超越了丝绸、超越了牛奶的表层膜感——那是一种仿佛舌尖直接触碰到了“滑腻”这个概念本身的触感。
偏偏在这极致滑腻之下,又带着清晰的肉感——那是真正发育成熟的女体私处才具备的丰腴肥美。绝非幼女那般贫瘠扁平,而是如同成熟蜜桃般饱满鼓胀的阴阜、两瓣凸出紧夹的阴唇膏腻肥厚,哪怕只被舌尖轻轻一撩,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肉感。大刘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后天剃毛处理成的“人工白虎”,而是天生丽质、万中无一的真正极品天然白虎。他曾在一次任务中,于某个地下拍卖会瞥见过类似体质的少女被展示,起拍价就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而眼前这个雪棠的品相,远胜那个少女百倍!
当他的舌头从阴唇边缘缓缓划过,粗糙的舌苔刮过那娇嫩欲滴的粉腻肌肤时,一股销魂的幽甜味——不是嗅觉上的香气,而是直接通过味蕾传递到脑髓的味道——从舌尖炸开。那味道层次复杂得惊人:初尝是淡雅如兰的清冽,紧接着转为熟透蜜瓜瓣被咬破时迸溅出的浓郁甜浆,再后又渗出一丝极淡的、类似新鲜牡蛎剖开时的海洋腥甜,最后所有味道融合成一股醉人的、带着体温的乳质麝香。这味道让大刘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下体那根粗硬了许久的肉棒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黏滑的先走液,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传来的、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的细微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