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动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裸露的肌肤,或者一双小脚儿上的时候,她甚至有种小虫儿爬过的酥麻感。
那种不仅在于身体,更在于心灵的敏感,让她无比困惑……尤其是初潮之后,仿佛一下子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最后的一丝稚嫩宛如被风吹走了一样,酥胸迅速挺拔,纤臂玉腿恍若抽枝,胴体窈窕丰盈,肌肤宛如脂玉,甚至不小心受了一点伤,留下一丝瑕疵,也会以极快的速度抚平消失,重回白玉无瑕。
洗澡的时候,水珠都很难挂上如同丝绸浸了牛奶一般丝滑光匀的肌肤,她自己抚摸上来,那连婴儿的肌肤都比不上的感触,都令她感到阵阵不可思议。
唯独有些烦恼的是,下面那微耸的绵腻雪阜,依然没有长出哪怕一根毛,以前没有长,她还以为是未曾发育,但当身体宛如抽蕊一般迅速窈窕起来的时候,下面依旧和曾经一样。
光洁而幼嫩,唯一的变化是随着大腿丰润起来,腿心也开始变得绵软娇腴。
两条大腿轻轻一夹,便能挤出像肥美嫩蚕一样肉嘟嘟的雪白贝肉,微凹的蜜裂带着一丝桃粉,轻轻掰开时,内里粉滴滴的贝肉总是带着一抹晶莹,甚至还拉起细细的银丝。
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美人儿有些记不清了,似乎是初潮后不久,男儿的气息仿佛都变得与之前不一样了,虽然他还是傻乎乎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但他的话语、目光甚至无意中的接触,都让她芳心乱跳,酸酸麻麻,对于他的不解风情,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淡淡幽怨。
她轻轻骂了他一声“大笨蛋”,但回到房间,她却目光迷离,轻轻念着他的名字,纤指无师自通般的揉捻着粉酥酥的肉缝,幼嫩而饱满的阴唇轻易就被揉开,宛如桃裂沁开,流出晶莹的汁液,手指很快就湿濡不堪,染上一丝淡淡的白,一股说不出来的似如幽兰的异香弥漫开来,还带着一股鲜洌的淡麝,犹如血腥中带着一丝花香,令她自己都无比脸红。
回过神来,她已经极力的张开瓷白莹润的大腿,嘴里发出细呜声,蜜裂微微充血,濡湿泛红,嫩蛤顶端仿佛钻出来一颗晶莹剔透的粉色小珍珠,玉指揉得唧唧作响,带出一缕又一缕晶莹泛白的蜜汁。
身下的床单,不知什么时候湿得宛如失禁一般,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羞人的味道。
美人儿羞红着俏脸,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就看到妹妹雨棠轻咬着酥红的嘴唇,一脸复杂的看着她,顿时也忆起,雨棠似乎也是这种体质……那么,是不是雨棠也天生就与那个大坏蛋是一对?
美人轻咬银牙,难道就一定要便宜那大坏蛋吗,心中有种想要打他一顿的冲动,可是这样一来,妹妹与自己疏远的原因也就能找到了。
纯阳之体,纯阴之体,原来有着这样的纠葛吗?
雨棠说,璎玑阿姨也是纯阴之体,难道……也和小动……雪棠芳心之中千回百转,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但其实纯阴之体与纯阳之体,也并不一定是注定命中结合的,若是在人海中相遇,二者之间虽然会自然的抱有好感,但也不过是冥冥中的一种感觉,并不一定走到结合的那一步。
甚至大多数时候,二者是会错过的,只能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某个时刻,忽然冒出这张脸来,芳心微微酸麻而已。
能走到她们这一步的纯阴纯阳,其实已经是世所罕见,自小的相伴,无忧无虑敞开心扉的时光,才是少年少女真正坠入爱河的缘由。
雨棠这样说,却带上了一丝引导的意味……目的自然是让姐姐认为,自己也和哥哥是“天生一对”。
不过,经历了白日间少女挺身而出,保护了她的一幕,仿佛回到了过去姐妹间感情甚笃之时,所以雪棠并没有怀疑,而是下意识完全相信了雨棠的话。
孰不知,虽说年纪更小,少女经历的事情却更多,又狡黠聪明,连在姜桦姜老怪物面前,也能保住自己的处女之身……虽说代价是姐姐被撑开的蜜唇中,绽流出的一抹夺目鲜红。
而且,少女也早早的就看穿了洛绍温的面目,她放浪在外,又何尝不是为了避开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