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得很慢,故意享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层层推进的快感。当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阴阜上时,雪棠感觉到自己肚子深处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徒劳的吸气声。男人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李动那小子……真他妈有福气。”他咬着牙,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发颤,“能天天操你这骚货……子宫都被我顶到了吧?我看看……是不是这个深度……就能碰到子宫口了?”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龟头只在浅处摩擦,却每次都能精准地刮擦过G点那块敏感区域。雪棠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快感,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肉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和有规律,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两人的体液在交合处被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男人逐渐加快频率,力度也越来越大。粗长的肉棒开始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混浊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雪棠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不断撞击,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逐渐被一种更可怕的热流取代——那是快感,纯粹而罪恶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细腰不自觉地微微拱起,试图让那根滚烫的肉棍进入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脚趾又一次蜷缩起来。
“啊啊……嗯……不要……”她的反抗声越来越虚弱,逐渐掺杂进失控的呻吟。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吸得紧着呢。”另一个正在让她手淫的男人笑道,同时加快了握着她的手在鸡巴上撸动的速度,“你看她,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胸前的刺激一直没有停。那两个人依旧在用力吸吮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用舌头快速拨弄。乳晕已经彻底酥麻,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冷空气中挺立颤抖。每一次被吸吮,都有电流从胸部直冲小腹,与下身传来的快感汇合,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
操着她的男人见她已经逐渐失神,便开始了更加狂野的肏干。他双手改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压成一字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几乎呈直线,肉棒的进出变得毫无阻碍。他开始用尽全力冲刺,结实的胯部一下下重重撞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声。皮肤撞击处很快泛起了红痕,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震颤,荡开诱人的肉浪。
龟头每一下都深深凿进宫口,那圈柔软的小口被迫张开,像是在迎接精液的浇灌。雪棠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了,从腹部深处开始,像滚雪球般不断扩大,很快就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听到自己发出陌生的浪叫声,高亢而绵长,完全不受控制。身体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阴道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彻底绞断。子宫也在剧烈收缩,宫颈口不断开合,有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更深处涌出——那是高潮时子宫分泌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男人被她突然紧缩的嫩屄夹得发出一声低吼,冲刺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无数层细嫩的褶皱层层包裹、吮吸、挤压,快感像高压电流般冲向下腹。卵蛋紧紧收缩,输精管开始痉挛性抽动——他也要射了。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精液都吸出来吗?”他咬牙说着污言秽语,腰部挺进到极限,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然后猛地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近乎喷射的力度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入她子宫深处。射精时龟头的搏动与子宫口的吸吮形成共振,带来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雪棠也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括约肌同时失控,又有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喷溅出来,将两人紧贴的下身弄得更加湿滑狼狈。
男人在射精的最后阶段发出满足的叹息,趴在她身上喘息。鸡巴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残余的精液流出。等到终于射尽,他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紫黑色沾满白浊精液的龟头从她红肿的穴口退出。大量浓精混合着她的爱液立刻从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很快就积了一小滩在地毯上。那画面淫靡至极:原本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娇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里面白浊的精液还在一股股缓慢溢出,仿佛她真的被内射到深处,连子宫都无法容纳那么多精液。
他刚拔出,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另一个男人就立刻顶了上来。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甚至没有擦拭上面沾着的其他人的精液,就直接对准还在流淌着白浊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雪棠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刚刚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粗暴的再次进入。可男人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抓着她柔软的腰肢就开始新一轮疯狂的挞伐。鸡巴在她被精液浸润的温润甬道中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每一次都能将前一人的精液挤压到她更深处,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形成更加黏稠湿滑的介质。
客厅里的淫乱还在继续。雨棠那边已经换到第三个人,少女的叫声已经从哭泣变成了完全沉沦的浪啼。璎玑阿姨似乎同时被三个男人围攻,嘴里、小穴、后庭都被填满,整个人像是失去灵魂的人偶,只能被动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侵略。而雪棠自己,在轮番的侵犯中,意识逐渐滑向黑暗。身体还在不断高潮,子宫一次次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冲刷,腹部甚至微微鼓起。脑海里最后的念头是:如果这次真的怀上……那一定不是小动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在又一次被内射到高潮的剧烈抽搐中,她终于失去了意识。
但就算昏过去,侵犯也没有停止。男人们轮流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着欲望,将她当成了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精液一层层浇灌在她子宫深处,有些甚至从她微张的穴口倒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干涸的白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