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玑阿姨那边的情形更加不堪。她似乎正蹲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浑圆肥美的臀胯宛如熟胀的桃裂,因重力而下沉时将那根沾着着晶莹的黑粗肉柱完全吞没至根部。那根肉柱若隐若现,是因为每次她抬起肥臀时,紫黑色的龟头就会带着“啵”的一声轻响从蜜穴中拔出,上面挂满黏丝,在灯光下拉扯出长长的一条银亮水线;而再次坐下时,整根肉棒又会彻底消失在两瓣雪白丰满的臀丘之间,只有那圈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嫩红阴道口紧紧箍住鸡巴根部,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她那对巨乳摇晃着诱人的乳浪,丰硕绵软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抛甩,形成剧烈晃动的乳波。殷红乳蒂像是雪中翻舞的红梅,在乳浪颠簸中大幅度的上下跳跃,每一次跳跃都带动乳晕周围的细密青筋微微浮现,无声诉说着巨乳的绵腻肥美与敏感程度。
更让雪棠瞳孔剧烈收缩的是,璎玑阿姨那一头丝弦般的乌黑瀑发已经完全散开,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而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竟然被两侧的男人分别拽在手中,紧紧地卷在了他们勃起的阴茎上!那些男人就着发丝如丝绸牛奶一般滑润的触感,正用她的头发疯狂地撸动自己的肉棒。黑亮的发丝缠绕着紫红肿胀的柱身,随着手掌上下摩擦,发梢不断撩拨着敏感的龟头马眼,男人们发出满足的闷哼,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发丝,将鸡巴涂抹得油光水亮。还有男人直接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将流着口水的龟头塞进她被迫张开的红唇中,粗鲁地在她口腔里顶撞。
璎玑阿姨的玉手更是没有停歇,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深入肏干,一边还要伸出手在另外两个围绕她的男人鸡巴上捋动。她的手指灵巧而熟练,拇指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刮擦,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套弄,指甲偶尔划过青筋凸起的表面,引得那两个男人浑身颤抖。可雪棠看不清璎玑阿姨的脸,因为正好被一个男人精悍的臀部挡住了——那男人正站在璎玑阿姨面前,双腿大开,双手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不断向前挺送,显然正在她嘴里抽插。只能从男人臀部下方瞥见璎玑阿姨的一小部分侧脸轮廓: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脸颊被嘴里塞入的巨物撑得鼓起变形,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透明的唾液与被龟头挤出的些许残精混合而成的泡沫,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乳峰上。她确实在做前后吞吐一般的动作,但那份吞吐带着明显的被迫与窒息感——每当男人的龟头深深插到喉咙深处,她纤细的脖颈就会凸起明显的吞咽轮廓,发出“咕啾”的哽咽声。
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的混合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交合处传来的“咕唧咕唧”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女人或痛苦或迷乱的呻吟与哭泣、吸吮乳头时“啾啾”的啜吸声、唾液交换时“啧啧”的黏腻声响……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让雪棠彻底崩溃的交响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美人心中凄哀,喉咙深处涌上一股腥甜。这不是梦,这是现实。客厅里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溅满了污迹,水晶吊灯的光线照在那些肆意蠕动的肉体上,反射出油腻的光泽。小动的照片还悬挂在墙壁上,那个笑容干净清澈的少年,正隔着玻璃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自己曾经在这个客厅里教他功课,给他泡茶,听他讲述学校的趣事。可现在,这个充满回忆的空间,已经被兽欲彻底玷污。而她,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之一,正赤裸着被众人玩弄,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剥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