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胸口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乳晕边缘能看到被用力吮吸留下的淤血。腰侧和大腿内侧尽是青紫色的指痕,那是被男人死死按住时留下的。臀肉上更是惨不忍睹,两瓣原本雪白丰腴的臀瓣此刻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交错的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甚至还隐约能看到几个烟头烫伤的疤点——昨晚似乎有人在她失神时,用烟头在她臀肉上摁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焦痕。
她勉强坐起身,浑身酸软得几乎要散架。环顾四周,狭小的出租屋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赤裸的男人,个个胯下鸡巴软塌塌地垂着,有的马眼上还挂着半干的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臊味,混合着汗臭、烟味和霉味,像一锅煮沸的污秽浓汤。
而她自己呢?一头原本柔顺如丝瀑的乌黑长发,此刻乱糟糟地披散着,发丝间粘满了干涸结块的精斑,一缕缕白浊将黑发绺结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腥味。脸颊、脖颈、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糊着一层半干半稀的白膜,有些已经彻底干涸成白色的硬壳,有些还湿润黏稠,随着她的动作拉出恶心的银丝。脚趾缝里、膝盖窝里、甚至腋下,都塞满了不同男人射出的精液。
她像个被反复使用后丢弃的性玩具,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精液臭味,每一个孔穴都被灌满,每一寸肌肤都被玷污。这就是赵家大才女,那个在学术殿堂里被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此刻最真实的模样——一具被轮奸到失去思考能力、散发着十几个男人精液腥臊的肉便器。
等到天明,赵芷然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睡着了,侧颜带着一些湿迹,有些咸,似乎哭过一样。
而且浑身上下都有些酸麻,精液将一头柔顺如丝瀑的迷人秀发,变成了处处半干半稀,白膜绺结的乱发,身上也接着一层层的白膜,有的已经彻底干凅,有的还湿润黏稠。
从脚趾到乳沟,处处黏糊得难受……精液的味道,宛如开了满屋子的石楠花,腥躁难闻。
打开腿,饱满的阴阜之下,两瓣肥美的大阴唇,被干得酥红肿胀,甚至还微微的绽开,不像以前那样黏闭如贝。
肉缝里精巧的花唇,也被肏得鲜红似血,膣口还在缓缓流出化水之后不再黏稠的精浆。
而小穴甚至菊花内的异样感觉,无一不告诉赵芷然,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事实上,这一次对赵芷然的冲击,比她自己想象得还要大,毕竟她在脱力快要昏迷的时候,是不可能使用能力让自己适应肉棒的,顶多只有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因此,这在赵芷然在几乎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承受了许多人的轮流奸淫,这种经历是赵芷然未曾体会过的,那一根根鸡巴的轮流插入、进出,火热刚硬的鸡巴挤开另一根留下的精液,唧咕一声直插到底,不断捣插着肥嫩红肿的花心。
小穴被干得又酥又麻,高潮迭起,被干到失禁。
记忆的碎片中,自己好像在哭,又好像在求饶,又好像摇着屁股求着人插入……那记忆模糊暧昧,仿佛是大脑想要刻意忘记那段不堪的回忆。
赵芷然也只记得,自己最后全靠着一张嘴,让每个人都射到生生昏过去,直到早上……一根根耷拉着,不仅最后一滴精液,更是仿佛连生命力都被榨干了的软蔫肉棒,仿佛也在无声诉说着昨晚美人小嘴的光辉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