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是被人抱坐在腿上,面对面地插入。她被迫跨坐在一个肥胖男人的腰间,那根粗黑的鸡巴从下往上贯穿她的小穴,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深度让她几乎窒息。男人抱着她的腰上下颠动,她悬垂的巨乳就在他面前晃动,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留下紫红色的吻痕。她的双手被要求同时撸动另外两根递过来的鸡巴——一根粗壮如儿臂,一根细长如铅笔,不同的触感在她掌心摩擦,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打湿了她的手指。而她的嘴也没有闲着,第四个男人从侧面凑过来,将一根赤红色、布满颗粒状凸起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那些颗粒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面,带来诡异的摩擦感。
“呜呜……咕啾……”
她像个淫乱的玩具,三穴同时被使用,双手还要伺候另外两根。精液一次又一次射进她体内——嘴里、小穴里、甚至后庭里都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有些精液浓稠如浆糊,有些稀薄如水,不同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腌渍成一个精液容器。
时而是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呈三明治的姿势。前面的鸡巴在她小穴里抽插,后面的鸡巴在她肛门里肏干,两根鸡巴隔着肉壁互相较劲般撞击。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得不住颤抖,乳肉被挤压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胸毛。小嘴则被第三个男人吻住,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着她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高潮变得连绵不绝,几乎每次抽插都能将她推向顶峰。爱液混着精液不断从腿间涌出,床单早已湿透,留下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精斑。她哭过,尖叫声过,求饶过,但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和更多的精液。
夜深时,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有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一个浑身汗臭的男人身上。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她的脸侧贴在男人油腻的胸膛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脸颊上留下咸涩的痕迹。浓烈的精液味、汗味和烟味包裹着她,身下是湿黏一片的床单。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最后的意识是:自己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浑身上下每一个孔穴都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蹂躏到麻木。而她高贵的身份、聪明的头脑、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夜通通化为乌有,只剩下这具还在微微痉挛、散发着浓郁精液腥臊的肉体。
等到天明,第一缕灰白的光线从肮脏的窗户透进来时,赵芷然发现自己依旧趴在那个男人身上。她微微动了动,浑身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尤其是腰、大腿内侧和臀肉,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小穴深处和后庭里传来明显的异物感,那是残留的精液和过度使用后的肿胀。口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臊味,舌根还在隐隐作痛。
她侧过脸,枕着的那片男人胸膛皮肤上,隐约可见干涸的泪痕,带着咸味。昨晚似乎哭过,哭到声音嘶哑,哭到意识模糊。但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缓缓撑起身体,身下的男人还在沉睡,鼾声如雷。那根已经彻底软掉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床单上。她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两瓣原本娇嫩粉红的大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阴唇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阴毛湿淋淋地黏在一起,上面沾满了干涸结块的白浊。小穴口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