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战女王和赵大才女的亲妈啊!
……
赵芷然仰起细长的雪颈,犹如天鹅般优美的线条轻轻蠕动了一下,流畅的吞下了满口精液。
喉间仿佛还挂着一丝热意,下一根带着点尿垢骚臭的黝黑鸡巴便摇晃着杵到了她面前。
美人俏脸,眉姣微蹙,俏脸上泛起一丝嫣红,这已经是她和母亲打赌的第三天了……这一千人,真没有那么好达到。
对着眼前晃忽的丑陋鸡巴,下意识吐出香舌轻轻一撩,美人也回想起了从沈薇薇手中出逃以来的经历。
对于她来说,独自出逃是一个意外事件,但却并不是没有预料到的,她打好的几个腹稿之中,最好的自然是和崔元玄一同离开,也能成为小动手中一大助力。
若非在沈薇薇面前提前暴了,等到崔元玄身上的肌肉,全部变成可以随意转换为红白肌的肌肉,届时就可以真正的摆脱沈薇薇的控制。
只可惜,那时候崔元玄肢体末端还未能成功转化……因为肢体末端距离交合之处太远了,她能够施加的影响也小得多,效率不高。
这是她与崔元玄做到香汗淋漓,几乎脱力的缘故,想要微操影响到四肢末端的肌肉,需要一次次的抵达高潮。
高潮之时,两人肌肉颤动几乎达到一致,而且放空了心灵,才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她毕竟没有姐姐那样的强大身体素质,高潮次数一多也是会累的,甚至会忍不住摆着头哭出来的,蜜液连撑满小穴的大鸡巴都堵不住,几乎是喷出来的。
因而最后也未能完成彻底的转换……被崔元玄最后送出来后,她在海上大概漂泊了十多个小时,期间并没有被人发现,因为崔元玄的能力,其实并非是裹成一个球,包裹着把她送出。
而是名为放逐的,暴怒的特殊能力,类似于传送,缺点是目的地无法确定。
如果不小心放逐到天空、海底,那么基本就没有活路了。但是这个能力似乎也受到暴怒本人的影响,因此包裹着赵芷然的那团能量一遇到危险就转移,最终在能量耗尽之前,落到了这边的海滩上。
理所当然的,被这里的帮派成员发现了……而赵芷然身上,并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是以也难以震慑这些帮派成员。
长时间滴米未进,加上因为崔元玄消耗了太多体力,饶是赵芷然聪明的大脑,也少见的模糊了。赵芷然只记得那一夜,脏乱的出租屋,弥漫的烟雾和汗味之中,一个个男人扑了上来。
记忆的碎片以混乱而撕裂的方式在脑海中翻滚,每一个画面都裹挟着浓重的精液腥臊和男人体臭。她记得自己最初是趴在那张泛着霉斑的床垫上的,身下垫着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肮脏床单,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细腻的乳尖和小腹。有人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双素来只触碰实验室器皿和白大褂洁净内衬的纤足,此刻被一双满是污垢的手掌死死攥住,脚心被迫贴上一个男人热烘烘的胯下,粗硬的阴毛扎得她痒痛难忍。
“操,这腿真他妈长……夹紧了!”
有人在她耳边喷着酒气,接着双腿就被强行向两侧掰开,股缝间那从未暴露于人前的私密处彻底敞开。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湿润的嫩肉,紧接着一股滚烫粗硬的触感就抵了上来——那是一根已经勃起到紫红色的鸡巴,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渗出黏滑的透明先走汁,带着浓烈的尿骚味。那龟头在她紧闭的膣口外笨拙地磨蹭,寻找着入口,龟棱刮擦着她娇嫩的大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不适感。
“呜……”
她下意识地缩紧臀部想躲避,但腰肢立刻被两只大手死死按住,指节几乎陷进她柔韧的腰窝里。然后就是毫无预警的贯穿——那根鸡巴像烧红的铁杵般猛地捅了进来,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的膣口,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被硬生生撑开的酸楚。那根鸡巴太粗了,粗到她的阴道壁被撑得极致透明,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
“肏!紧得跟处女似的……夹死老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