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狞笑着,享受着猎物在恐惧中挣扎却又被迫沉沦的快感。他开始刻意控制节奏,延长这场酷刑或者说盛宴。每当感觉到赵芷然的身体似乎开始适应某种节奏,快要再次攀上高峰时,他就会突然停下,或者换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打断她的积累,让她始终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焦渴难耐的状态。他用粗大的龟头反复碾压她的G点和花心,却又在关键时刻抽离;他用手指使劲抠挖她阴蒂上方的小豆豆,带起一片片酥麻的火花,却又在她快要崩溃时松开。
赵芷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就像一把被反复拉到满弓却又被强行阻止释放的弓弦,绷得紧紧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和快感堆积在体内,几乎要爆炸。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用腿心去磨蹭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哀求:“给……给我……求求你……老公……用力……肏我……啊啊……要疯了……”
语言彻底退化成了最原始的本能诉求。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尊严、什么计划、什么觉醒者的身份了。她只想被彻底地、狠狠地贯穿,只想让那根折磨人的东西将她送上高潮的巅峰,结束这无尽的煎熬。
看着她彻底崩溃、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男人终于满意了。他不再玩弄,低吼一声,重新抱紧了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芭蕉叶,连绵不绝,越来越响。赵芷然的身体被撞得在湿透的床单上不断滑动,秀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声。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偶尔随着撞击抽搐般地抓握一下空气。胸前双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激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男人汗津津的胸膛。
男人将她的双腿扛得更高,几乎压到了她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雪臀被挤压得更加圆润高翘。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接,粗黑的肉棒每次都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将那里柔嫩的褶皱彻底碾平。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蜜穴正在疯狂地痉挛、吸吮、蠕动,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彻底榨取出来。膣壁的温度高得惊人,紧窄湿滑的触感美妙绝伦。
他自己也到了极限。腰眼传来阵阵酸麻,龟头敏感得不断跳动,输精管阵阵收缩,一股炙热的精意从小腹深处奔涌而上,直冲会阴。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骚货!夹紧你的小屄!老子要射了!全都射进你肚子里!给你灌满!”他嘶吼着,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团早已酥烂不堪的花心嫩肉之中,抵着子宫颈口,开始剧烈地搏动。
赵芷然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即将到来的爆发,她的小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膣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棒身,死命地吸吮、挤压,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髓都榨取出来。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弓起,达到了另一个不亚于刚才的高潮巅峰,大量温热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射了——!!!”
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体猛地向前一挺,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赵芷然花房最深处,在紧窄湿热的包裹中,开始了剧烈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在赵芷然娇嫩的膣道深处、花心蕊口乃至子宫颈上。那温度高得几乎有些烫人,冲击力更是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传来被滚烫液体冲刷、灌满的奇异胀热感。浓精的量是如此之多,几乎瞬间就充满了她已经饱受蹂躏的膣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混合着之前喷涌的爱液和尿液,形成一道白浊黏稠的浆流,顺着赵芷然微微痉挛的臀缝和股沟,蜿蜒流淌下来,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又染湿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