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泉”和失禁刺激得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极品美人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彻底崩溃式的高潮。这种完全掌控、彻底征服、并将对方蹂躏到失禁、暴露最不堪一面的感觉,让他虚荣心和兽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拥有超凡能力的觉醒者!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颅内都开始发麻。
“尿了?哈哈!觉醒者的嫩屄被老子干尿了!”他狂笑着,非但没有嫌弃那淡金色的液体,反而挺动腰身,将沾满了尿液和淫液的紫红色龟头,再次狠狠顶入那尚在痉挛收缩、湿热无比的蜜穴最深处,用力研磨着敏感脆弱的花心。“继续尿啊!让老子用鸡巴堵住你的尿眼!看你能尿多少!”
赵芷然被他顶得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新的、粗暴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羞耻的泥潭里浮沉,视线模糊,耳边只剩下男人粗鄙的狂笑和自己失控的呻吟呜咽。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完全被欲望和本能操控的、正在被疯狂使用的肉娃娃。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对身体的控制力,在绝对的生理快感和持续不断的侵犯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她甚至开始恐惧地意识到,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性刺激下,她的身体正在形成某种可悲的“记忆”和“依赖”,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每一次的进出,似乎都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更深的烙印。
男人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赵芷然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和喷涌的汁液,对他来说是最高级的春药。他死死压着她的身体,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着狂暴的抽插。只是节奏稍有变化,不再一味追求极致的深度和速度,而是开始加入更多的技巧——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冠棱快速刮擦她膣道前端敏感的G点区域;时而深深夯入到底,抵住花心快速震颤研磨;时而整根大幅度抽出再全力贯入,将两片红肿的阴唇撞击得“啪啪”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离开了她的臀部,顺着她湿滑的腰侧向上攀爬,再次抓住了她一只晃荡的巨乳,更加粗暴地揉捏抓握,指尖掐住乳尖,拉扯捻弄。左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一路抚过凹陷的腰窝,再次覆盖住那半边丰腴的雪臀,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那朵紧紧闭合的菊蕾摸去。指尖在菊蕾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里肌肉因紧张和高潮而收缩的紧致感,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小小的褶皱入口。
“唔……不……后面不行……”赵芷然感觉到了他手指的危险动向,从迷乱中惊醒了一瞬,扭动着腰臀想要躲避。但男人用力掐住她的臀肉,固定住她,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前面这张小嘴吃鸡巴吃得这么欢,后面这张嘴也不能闲着。”男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充满欲望,“等老子用前面的屄射满了,就用后面给你通通肠子……觉醒者的屁眼,肏起来肯定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充满侮辱性和侵略性的话语,让赵芷然浑身冰凉,但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夹杂着恐惧和异样兴奋的战栗。她知道,这不是玩笑。在这间污秽的出租屋里,在这么多失去意识的暴徒环绕下,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之前的反抗和“表演”榨取,现在似乎正在引火烧身,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更难以忍受的凌辱境地。
然而,她的身体却依旧在男人娴熟而粗暴的攻势下敏感地反应着。小穴里的嫩肉因为恐惧和后穴被觊觎的刺激,反而收缩得更加紧密,吸吮得更加卖力。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尿液,分泌得更加旺盛,让抽插变得越发顺滑响亮。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无助,带着哭腔和乞求,却又矛盾地透着一股诱人的淫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男人的话语和下体的刺激,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