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的钢钎,无情地夯入娇嫩的花房。每一次深插,那巨大如蘑菇伞盖、棱角分明的龟头,都会凶狠地撞上她膣道尽头那团娇软湿润、敏感异常的花心嫩肉。“噗叽!”一声闷响,龟头深深嵌入花心蕊口,碾磨、旋转,将那里的嫩褶强行撑开、压平。花心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从最开始的酸涩胀痛,迅速转化为一种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唔啊!不……停下……啊啊啊!太深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赵芷然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或伪装,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男人汗湿的后背,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螓首在床单上疯狂地左右摇摆,如云的乌黑秀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糊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脖颈和赤裸的香肩上。她的呻吟声完全变了调,从最初刻意的婉转诱人,变成了此刻纯粹本能驱动的、破碎不堪的哭喊和浪叫。语言能力急剧退化,只剩下最原始的单音节和不成句的哀求。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剧烈颤抖,雪白的娇躯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男人每一次狂暴的插入而向上抛起,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重重落下。胸前那对巨乳失去了束缚,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白色浪涛,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体的抛甩而剧烈颤动着。平坦的小腹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那根粗大异物进出的轮廓,每一次插入,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小块。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闷吼,与赵芷然高亢的尖叫、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小穴里越来越响亮的“咕唧、吧唧”水声,混合成一首原始而狂野的交响曲。出租屋内弥漫的浓烈石楠花味和汗味中,又加入了大量新鲜蜜液被搅打出的、甜腻微腥的气息。
男人的视线死死盯在两人的交合处。那里早已淫靡得不堪入目。赵芷然雪白丰腴的玉胯之间,粉嫩酥红的花穴口已经被肏得完全变形,不再是一道细缝,而是被撑成一个浑圆的、不断开合的肉洞。两片饱满肥美的大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向两边翻开,紧贴在湿漉漉的阴阜和腿根上,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呈现深粉红色的褶皱内壁。这些嫩肉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湿滑黏腻,紧紧裹附在肉棒上,每当肉棒抽出时,穴口的嫩肉会像小嘴般不舍地吸吮着棒身,被带出体外一小截,形成一圈粉色的“肉箍”;插入时,这些嫩肉又会被无情地挤回、碾压、犁平。大量乳白色的、带着细小泡沫的爱液,早已不是涓涓细流,而是随着每一次迅猛的抽插,像被挤压的海绵般,“噗嗤噗嗤”地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狂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男人的小腹、阴毛、赵芷然的腿根、臀缝、甚至下方的床单,全都湿淋淋、亮晶晶的一片,混合着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骚货!夹得真他妈紧!小屄里面还会吸!”男人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咒骂,话语粗俗不堪,却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每一次撞上那团颤抖的花心嫩肉时,都会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紧紧嘬住,膣道内无数细小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密密匝匝地啜吸、蠕动、挤压着他的棒身,尤其是在他向外抽离时,那种层层叠叠的吸啜和挽留,简直销魂蚀骨。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赵芷然身体本能的反应,更是她作为觉醒者,对身体肌肉细微操控能力在欲望失控下的另一种体现——她的蜜穴,正在用最高效的方式榨取他的精液。但这种认知,此刻只让他更加兴奋。
“你不是能控制吗?控制啊!让你下面的小嘴再吸得紧一点!对,就是这样!夹断老子的鸡巴啊!”他咆哮着,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他粗壮的腰肢仿佛真的装上了马达,臀肌绷紧如铁块,每一次前冲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他双手死死掐着赵芷然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了床面,只有肩背和头部还靠在湿透的床单上,整个人形成了一座拱桥,完全将最脆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攻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