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放倒了一屋子的帮派成员,但也并不代表赵芷然就有机会逃走。
毕竟,整个帮派也不止那些人……这样的生活,又过了足足两天。
虽然没有第一天那样狼狈,因为食水虽然不多,但……大量吞下的精液,依然让赵芷然恢复了体力,不过也没办法逃离这里。
依然在那狼藉的出租屋中,一屋子的赤裸男人歪七竖八的倒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飘荡开来。
在几乎成水的床上,赵芷然臀靠床缘,一条匀称笔直的修长美腿被人扛在肩上,尽显雪白细腻,她两只藕臂向后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则被男人握着,盘在他的身后。
下体一根极为粗硕的肉杵,撑绽开桃瓣似的肥美外唇,阴阜和大腿都极为白皙雪润,愈发衬托得两瓣饱受肏干的阴唇酥红肿胀。
巨硕的杵身拔出时,两瓣蜜唇跟着翻绽,将湿淋淋,粉酥酥的嫩肉翻了出来,幼嫩的小阴唇宛如杵上撑开的两片通红的花瓣,大股的白浆从蛤嘴下缘挤绽而出,蜿蜒淌入股沟。
“啪、啪啪啪!”
男人疯狂的扭着腰,将那异于常人的大鸡巴不断送往赵芷然的小穴,将臀部撞击得啪啪作响。
“啊、呜……嗯啊……好深……啊、啊……!”
赵芷然摇着螓首,一头如墨的秀发款款在白皙玲珑的裸背上迤逦摇摆,玉趾紧蜷,喘息和呻吟交加。
体力恢复许多的赵芷然虽然能轻松应对绝大多数人,但毕竟有些人实在天赋异禀,火热粗长,坚挺弯翘,龟头冠棱也格外翻翘,刮擦着膣内的无数细嫩肉褶,酥麻难耐。
而她细微操控的能力,也在应对前面许多人之后,也无法对眼前的男人起到作用了。
赵芷然如今才知道,她的能力是有极限的,不是能力不行,而是自己的体力无法支撑……甚至那个时候,小穴里似乎更加酥软、敏感,大鸡巴一进来,膣壁便会紧紧夹吮,仿佛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欢迎。
这几乎就变成了敏感的穴肉与逞勇的大鸡巴,没有任何花哨的正面交锋,湿滑紧腻的穴肉一次次缠上去,又一次次被强硬的挤翻犁开,花浆像是不要钱一样唧咕唧咕的挤溢出来。
“不行了……呜……好老公求求你……呜……要尿了……不行、啊啊……!”
赵芷然昂起螓首,如水的美眸眯起,小嘴大张,俏脸上写满了销魂,发出的娇吟一浪高过一浪,婉转尖亢,如诉如泣。
男人则是满脸的兴奋,他不久之前还只是个流浪汉,不过相比于这里大多数人是因为MA才成为流浪汉的,他的情况则不一样……是因为,鸡巴实在太超纲了,娶了几次老婆都因为受不了,屄被肏得快要合不拢了。
因而几次卷着家当离婚跑了,直到最后一次净身出户……原本还算是中产的男人,彻底沦为了流浪汉。
不过,此时他觉得自己当这个流浪汉实在太幸运了,如果没净身出户成为流浪汉,又怎么能在这里肏到这样极品的嫩屄?
肩上的小腿,腻润丝滑,宛如敷粉,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又像是乳凝成的肌肤,柔腻曼妙,下面又能感觉到富有弹力的肌束,抽插间与肩窝轻微的摩擦、弹撞,比想象中还要销魂。
至少,男人干过的所有女人中,没有一个肌肤能与眼前的极品美人相媲美,光凭语言都难以描述,只有真正接触到,才会感叹实际上竟然有如此美妙的感触。
而他眼角的余光,又看到美人雪白腴嫩的纤细脚掌在耳畔轻轻摇曳着,足弓弯润修长,整个脚掌沿着足踝、外侧掌缘到娇腴的前脚掌,都透着浅淡酥莹的橘粉色,像是羊脂美玉透着红,晶莹剔透。
剥葱般的细嫩脚趾紧蜷着,宛如透粉的珍珠,而纤细漂亮的大拇趾却独自上翘,线条饱满优美,看得人心中一荡。
男人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伸手捏住了柔嫩腻滑的脚背,触感像是握住一只湿润饱水的肉菱,腴润得几乎感觉不到骨头;他大嘴一张,几乎将五枚卧蚕般软腴修长的玉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嗤溜……~”
男人吐出玉趾,大舌头舔着宛如幼猫肉垫般的腴润脚掌,沾染着口水“滋”一下滑到脚心,连足跟的触感都滑如敷粉,细腻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