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本宣科地舔完第二只脚后,他将一对纤纤莲足并在一起,捧在手心里细细端详。姜璎玑的足踝骨节分明却不嶙峋,外侧的踝骨突出,肌肤包裹得均匀圆润,呈一种淡粉的颜色,像是初春樱花融进了羊脂玉。而内踝更加圆滑,骨感几乎被丰盈的软肉完全覆盖,两条纤细的筋腱从足弓延伸到小腿,随着主人沉睡中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伯用拇指揉捏着柔软的踝部肌肤,那层皮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一用力,血管便在按压处微微鼓起,松开后又恢复原状,像是有生命般与姜璎玑的心跳同频共振。而当他将两只玉足并拢时,两个足踝紧紧靠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条细细的肉缝,那肉缝因为受挤压而泛出更深的粉色,像少女最私密之处的褶皱,诱惑着人去侵犯。
足弓并拢后的景象更是美不胜收——两弯新月般的凹陷紧贴在一起,嫩白匀润的肌肤叠加,形成一道深而窄的肉漥。那肉漥随着脚掌的微调而变换形状,时而深陷如峡谷,时而隆起如丘壑,但无论怎么变化,都散发着一种极致的诱惑。秦伯将食指插入那道肉漥,感受到两边足弓的嫩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顺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臂,让他整个人都一阵颤抖。他慢慢抽动手指,在这道天然的肉隙中进出,发出细微的“噗叽”声,那是柔软嫩肉与粗糙皮肤摩擦产生的声响。
再看脚掌外缘,那里因为并拢而鼓出了一道饱满的曲线,从足跟一直延伸到小趾根部,酥粉透红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秦伯用掌心贴上去揉搓,那处的肉质最为厚实柔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两块刚蒸熟的发糕,轻轻一捏就深陷下去,松手后又迅速弹回原状。他能感受到肌肤表面的温度逐渐升高,那是被他反复舔弄、揉搓后产生的生理反应,虽然姜璎玑还在沉睡,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侵犯。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玉足并拢后形成的前脚掌部分——十根花瓣似的透红玉趾整齐地并列着,因为并拢而微微挤压,趾腹饱满圆润地挨在一起,像是十颗沾了晨露的珍珠。大拇趾最为修长,趾腹的弧度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二趾比大拇趾稍短,却同样玲珑可爱;三四趾几乎等长,趾腹微微上翘;小趾则乖巧地蜷在大拇趾底部,像是最小的妹妹依偎在长姐身边。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极淡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贝壳般的光泽。
秦伯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这对并拢的玉足,脑海中已经想象出无数肮脏而美妙的场景——用这对玉足夹着自己的鸡巴抽插,让嫩白的足弓挤压自己黝黑的肉棒,让透红的玉趾在自己的龟头上刮擦,让足跟那块厚软的肉垫在自己会阴处按压……光是想想,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像铁棍,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大帐篷。
他终于不再忍耐。他松开姜璎玑的脚踝,让那双玉足自然垂落在床边,然后他蹲下身,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脸凑到那双并拢的玉足前,鼻尖先是抵在足弓最深的那道肉漥里,疯狂地深吸一口气。那复合的气味如同最烈的春药,冲得他头晕目眩——有自然体香的兰草味,有被闷出后微酸带甜的汗味,有他刚才舔弄时留下的口水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麝香味,尽管姜璎玑的玉足本身并不应该产生那种味道,但或许是因为九天玄女模式的影响,她的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超越了凡人范畴的诱惑气息。
秦伯伸出舌头,像个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般,从并拢的足跟开始,一路向上舔到趾尖。这次他不是单独舔一只,而是同时舔扫两只玉足的各个部位——舌头扁平地展开,覆盖在两道足弓上,将那道深深的肉漥整个淹没,舌尖在两片嫩肉之间疯狂搅动,发出“叽啾”的水啧声。涎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滴在姜璎玑的脚背、脚踝上,那些晶莹的液体沿着肌肤的纹理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