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尖顶开幽秘的趾缝,这里的味道最为浓郁——是足尖常年包裹在鞋中闷出的淡淡汗酸,却又被那层如兰似麝的本香所调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勾人气味。秦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长虫,钻进第一趾与第二趾之间的凹陷,那处缝隙因为常年被玉趾紧并而保持着洁净,却也因此堆积了最纯粹的气息。他贪婪地钻、卷、撩、拨,用粗糙舌苔摩擦着趾间那层最细嫩的肌肤,感觉到那微凉软腻的触感包裹着自己的舌尖,一种近乎吸毒般的快感冲上脑门。
接着是第二趾与第三趾之间,他的动作更加放肆,舌尖几乎伸到了趾根深处,在那处最为隐秘的凹陷中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啧声。姜璎玑即使在沉睡中,脚趾也因为这过分的刺激而产生了本能反应——十根玉趾微微蜷缩,像受惊的贝类想要合拢壳瓣,却又因为主人的疲惫无法完全收缩,只能维持着那种欲拒还迎的半蜷状态。这反而方便了秦伯,他趁机将舌头更深地探入第三趾与第四趾之间的缝隙,舌尖顶住趾根下方那块软肉,感受到那处的肌肤因为受刺激而微微发热,嫩得像刚刚蒸熟的豆花。
当他舔到最小的那根脚趾时,动作放缓了,像在品尝最后的甜点。小趾最为玲珑,趾腹饱满圆润,形状如同新鲜的珍珠,被秦伯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层的软肉,不是真的要伤害,而是用这种轻微的疼痛带来更深刻的侵占感。他感觉到姜璎玑的脚趾在自己口中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虽然轻微,却让秦伯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那可是魔都女王,是让整个洛家都忌惮的存在,此刻她的玉足却任由自己亵玩,甚至因为自己舌头操弄而产生了身体反应。
舔完了趾缝,秦伯开始逐个吮吸玉趾。他先含住了大拇趾,这一根最为修长,趾腹弧度饱满,像一颗精心打磨的玉石,入口带着极淡的咸甜。他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趾腹,舌尖抵在趾尖下方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用力吸嘬,发出“啵”的轻响。口腔里充满了那特有的体味,混合着自己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古怪却诱人的混合物。他能听到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混杂着口腔吸吮发出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接着是二趾,比大拇趾稍短,却同样饱满。他用牙齿轻轻刮擦趾甲根部的半月弧,那处的肌肤最为娇嫩,姜璎玑的脚趾又下意识地蜷了一下,脚掌微微绷紧,白皙的足背上浮现出几道极淡的青筋纹路。秦伯更加来劲,他松开二趾,转而攻击三趾,这次他玩起了新花样——用舌尖在三趾趾缝间来回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趾间细嫩的肌肤,发出“啧啧”的声响,姜璎玑的整只脚掌都开始轻微颤抖,足弓弓起又塌下,像是在躲避却又被牢牢固定在老头的掌中。
舔完一只脚,秦伯已经满脸是汗,涎水和姜璎玑脚上细腻的汗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但他丝毫不觉疲惫,反而像尝到了顶级毒品的瘾君子,急切地捧起另一只玉足,如法炮制地再次舔弄。这一次他动作更快,也更放肆,舌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疯狂地在另一只脚的各个部位扫荡——从足跟一路延伸到趾尖,每经过一处都要停留片刻,用力吸、啜、舔、刮,恨不得将这绝美的玉足彻底吞进肚子。
当他再次舔到趾缝时,更是变本加厉——他将四根脚趾并在一起含入口中,用舌面卷住,像含住一根根细嫩的肉条,反复抽送。粗粝的舌尖不停刮擦着四根趾根的凹陷处,那处最为敏感,姜璎玑的脚掌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修长的玉足在小腿肌群的带动下微微抽搐,足踝的关节处发出极细微的“咔”声,像想要挣脱却又力不从心。秦伯的呼吸更加急促,他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进那双玉足之间,鼻尖抵在足弓最深处,狂嗅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气味——兰香、汗酸、肌肤自然的淡甜,还有被口水反复涂抹后产生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