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把姜璎玑肏得哭着喊了老公,他也不敢放松,除了要对付大侄子之外,还要测试出魔都女王真正的底线在哪里。
而那些兰嫣小队的成员,和一些杂牌手下自然就是牺牲品,不过倒也不算亏待,毕竟可是真的肏到了纯阴之体,甚至还是举世罕见的三位纯阴的肉宴。
而他真正看重的手下,则并没有一个损失。
不过,洛绍温看向别墅的方向,“九天玄女”并没有追过来,他想要看看这次会不会一直持续下来,如果是这样……他还在思索,忽然那股沉重的气势消弭于无形;洛绍温挑了挑眉,上次只有一分多钟,这次竟然持续了三分钟左右。
的确要想一个对策了。
为了保险起见,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洛绍温才重新接近了那栋别墅。
只见,还残留着一丝淫靡气味和痕迹的房间之中,只有三具如雪的胴体赤裸横陈,其余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雪棠、雨棠状若昏睡,如丝似缎,凝乳般光滑细腻的肌肤贴在一起,难分伯仲,黑发如墨,玉腿交叠,宛如春睡一般,只是下体还带着点点精液的痕迹。
姜璎玑却还未曾昏睡,她微蜷着凝脂玉体斜卧着,臀瓣宛如月盘般皎洁圆润,一双浑圆修长仿佛泛着光一般的玉腿蜷并,一双白皙如玉的脚掌并在一起,脚掌酥莹粉淡,恍若吹弹可破的婴肌玉肤。
她微微撑起玉臂看向他们,如墨般的发丝垂下,一对丰盈饱满的硕乳斜斜拉垂,自肩腋拉出水滴一般的完美弧度,饱胀鼓溢,殷红的奶头微微上翘。
虽然腿心尚夹着一泡精液,斜斜沿着丰臀淌落下来,可是没人能够小看。
“绝对不能伤害,雪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洛绍温眼瞳一缩,虽然已经恢复了原貌,但显然姜璎玑并没有失去那段记忆,她还记得自己作为“九天玄女”时做什么。
而说完之后,姜璎玑也闭上了眼睛,很显然九天玄女模式的消耗极大,但是洛绍温依然不敢去赌。
他召来秦伯,让他将姜璎玑、雪棠、雨棠带去房间里休息……秦伯自然是照做了,他尚未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明明残留着淫迹,粟子花般的精液味道这么浓,却不见一个人。
甚至把“九天玄女”送入房间后,他还是心痒难耐,忍不住吸了吸那一对丰盈挺硕的诱人奶瓜,浅尝即止,鸡巴却已经硬得不行,但是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毕竟洛绍温就在不远处。
于是秦伯抬起了那一双修长玉润的脚掌,惊叹于那敷粉一般的细幼光滑的触感,脚上似乎没有一道掌纹,酥莹的白嫩中透出淡淡的橘粉,整只脚掌纤长而有肉,玉趾纤细并敛,趾腹很长,趾珠犹如一串珍珠,并靠着弧度饱满的大拇趾儿。
比大小姐的稍大一些,但脚掌修长秀美,玲珑起伏,弧度异常美观,当真是各擅胜场,难分难解。
秦伯挨个的吮吸玲珑葱趾,如吮蜜糖,魔都女王玉足上的味道更接近原本的淡淡肉香,如兰而甘洌,尝起来带着丝丝甜腻,掺杂着香汗的一丝微酸,宛如捏碎一颗浆果掺在蜜中,说不出的诱人。
秦伯贪婪的舔弄,从饱润的足跟一直舔到趾尖,舌头的每一道扫弄都像是要将那层酥粉嫩肌融化在自己嘴里。足跟的骨感并不明显,反而因为常年不穿平跟鞋而维持着柔韧细腻的弧度,软肉丰厚,一口含下去像是含住了一块饱含蜜汁的酥糖,温热的触感让秦伯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舌头顺着修长足弓向上滑动,那处凹陷如同新月,嫩白匀润的肌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舌尖抵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血脉微弱却坚定的跳动,与姜璎玑沉睡中平稳的呼吸节奏隐隐相应。秦伯如同朝圣的老狗,虔诚地舔遍了足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次刮擦都让鼻腔里充满那特有的体香——那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味,而是极淡的兰草香混合着肌肤自然散发的暖甜,如今又掺杂了香汗微微发酵后的微酸,像熟透的莓果炸开汁液时散发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