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与母亲唐宁漪之间的约定。一个在外人看来疯狂、荒谬、甚至淫荡到极点的约定。不动用身体的其他任何部位——手不能碰,胸不能蹭,下体更是绝对禁区——只靠这张嘴,将一千人榨干。而且是真正的“榨干”,不是射过一次就算完。她需要运用舌技、吸力、口腔的挤压和喉咙的吞咽反射,配合着眼神的挑逗(即便疲惫到极致,母亲也要求她必须保持那种勾魂摄魄的媚态)和呻吟的催化,将每个男人逼到极限,一次又一次地射出,直到对方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阴茎疲软颤抖着,眼神涣散,甚至有人直接虚脱昏厥过去,才算是完成对一个目标的“榨取”。她记得有人被她吸到第五次、第六次时,射出的已经几乎是透明的、水状的液体,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痉挛。也记得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口交快感与压榨,哭泣着求饶,却因为“约定”的规则(一旦开始,必须完成)而被母亲冷眼旁观,她只能继续用唇舌将那根已经敏感疼痛的肉棒再次嘬硬,直到彻底榨干。
母亲唐宁漪全程都在。有时坐在不远处的高背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般,看着她女儿如何用一张嘴征服一个又一个男人。有时会走近,俯身,用那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检查她口腔的疲劳程度和技巧的运用,甚至会亲自“示范”——用舌尖快速掠过她口中正在吞吐的龟头系带,告诉她那里最敏感;或者用手指压住她的喉头,教导她如何放松咽喉肌肉,承受更深的插入,以便用喉部的紧缩来刺激对方。母亲的指尖带着凉意和香气,与口中粗砺火热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混杂着羞耻、教导、和某种扭曲认同感的复杂体验,也深深烙印在赵芷然的记忆里。
尽管“只是”用嘴,但这过程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是毁灭性的。三天,几乎不眠不休(只有在实在撑不住时,母亲才会允许她短暂地靠在侍者送来的软垫上休息片刻,嘴里甚至还含着未完成的目标),高强度的面部、口腔、颈部肌肉运动,持续不断的精神集中(要观察每个男人的反应,调整技巧,还要抵抗快感对自身意志的侵蚀——即便只是口交,那种征服感、吞咽感、以及被迫服侍的微妙屈辱与背德兴奋,也会对她产生影响),加上吞咽了大量富含蛋白质和复杂物质的精液(尽管她体质特殊,能代谢掉大部分,但负担依旧很重)。赵芷然的体力显然还是有些不支,所以最后完成第一千个目标的那一刻,她的精神和体力都耗尽了。颊肌酸软到几乎无法合拢嘴唇,唾液混合着最后一点精液从嘴角无意识地流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记得母亲似乎满意地笑了笑,说了句“合格了,睡吧”,然后一片温暖的黑暗袭来……再次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这间豪华酒店的床上。
身体虽然被清理干净,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似乎被永久地改变了。口腔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撑满、摩擦、以及精液爆发的触感和味道。喉咙的吞咽反射变得异常敏感,一想到“吞咽”这个动作,小腹深处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悸动。最要命的是,即便在昏睡中,那些画面和感觉似乎也在潜意识里翻腾,导致她此刻虽然清醒,但身体却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疲惫,却又隐隐被记忆中的场景撩拨得有些发热。尤其是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硬挺,腿心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柔软缝隙,似乎比平时更加湿润了一些,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微妙痒意。她知道,这不是对那一千个男人中任何一个个体的渴望,而是那长达三天的、高强度性刺激(即便是单向的)对身体本能留下的深刻烙印。一种被开发过的、对性事更加敏感和熟稔的肉体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