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酒店的纱帘,勾勒出她胴体完美的曲线。肩颈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锁骨的凹陷精致,往下是那对堪称人间绝品的雪乳——并非一味硕大,而是形状完美的水滴形,饱满挺翘,乳肉白皙细腻得宛如最高品质的羊脂玉,乳尖则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记忆的刺激和晨间的微凉而傲然挺立,乳晕颜色极浅,只比周围肌肤略深,如同雪地里的两朵初绽樱花。腰肢纤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连接着骤然丰隆起来的圆翘雪臀,臀肉饱满紧致,即便是侧卧的姿势也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结实,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精致,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刻正有些疲惫地微微蜷曲着。
身上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口腔里都带着清新的薄荷味,显然是母亲在她昏睡后仔细为她清理过。但这外在的洁净,却洗不掉深深刻入感官和记忆里的、那整整三天的淫靡印记。
而她还记得——如何能不记得?——为了完成与母亲唐宁漪之间那个近乎疯狂的“约定”,她经历了整整三天,日以继夜,不眠不休的“榨干”过程。不动用身体任何其他部位,只靠一张嘴,去“服侍”、去“压榨”、去将整整一千个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彻底地榨取出来。
嘴唇都吸得酥麻酸肿,那种感觉至今残留——口腔内壁的粘膜仿佛被磨薄了,舌尖舔过上颚和齿龈时能感到微微的粗糙感,两侧的颊肌更是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那是长时间高频率吮吸、吞吐、裹紧动作留下的后遗症。下颌关节也隐隐作痛,开合时能听到细微的“咔”声,那是被迫长时间保持张大或特定角度,承受着粗硬肉棒反复顶撞、摩擦的结果。
阅棒之多,即便是以她引以为傲的、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此刻都有些记不清具体每一根的模样了。数量太多了,时间也太长了,那些画面重叠、混淆,最终化为一团混沌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生殖器意象的集合。
但此刻静下心来,一些格外鲜明的“样本”还是从记忆的泥沼中浮现出来:
许多根肉棒,在她眼前、唇边、口腔里进进出出。大小不一,长短不齐。颜色各异——有黝黑如炭、布满粗大血管的;有褐色偏红、龟头紫胀的;也有相对白皙、但茎身粗壮骇人的。形状更是千奇百怪:有的人龟头硕大如蘑菇,膨胀得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但下面的茎身相对没那么粗,顶入口腔时龟头塞满的感觉异常强烈,冠状沟深得能卡住舌尖;有人茎身粗壮如儿臂,青筋盘虬,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力量感,但龟头却相对显小,整根如同凶悍的攻城锤;还有不少包茎的,包皮将龟头紧紧包裹,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孔,需要她用唇舌耐心地、一点点将包皮嘬开、褪下,才能让那敏感脆嫩的龟头彻底暴露,往往在这个过程中,对方就会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提前缴械,浓稠微腥的精液直接射进她正在吮吸的口腔深处,呛得她咳嗽;有一些是弯的,向上翘的、向左偏的、向下钩的,顶到喉头或上颚特定位置时,能轻易触发对方最剧烈的颤抖和最猛烈的喷射;还有一些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或凸起,摩擦过口腔粘膜和舌面时,带来奇异而刺激的粗粝感……
简直就像是在嘴里开了一场阴茎博览会。不止是视觉和触觉,还有气味和味道。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味、前列腺液特有的微腥微咸、以及不同人种和饮食结构带来的微妙差异。精液的味道更是各不相同,有的腥臊浓烈,有的微甜带涩,有的稀薄如水,有的浓稠如酪。到后期,她的味蕾几乎麻木,只能机械地吞咽,喉咙因为反复承受精液的冲刷和偶尔的深喉顶撞而感到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