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整个人向前趴倒,额头抵在湿滑的地砖上,肩膀剧烈起伏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白色浆液。阴道口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粉红色的膣肉翻卷出来一小截,又缓缓缩回去,如此反复。
李动站在门外,看得心脏狂跳,血液几乎要冲破血管。他的下体早已经硬得发痛,内裤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迹。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处传来的、一阵阵酸麻的瘙痒——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但他强忍着。他不能进去,不能在这种时候打扰兰嫣姐。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清理龙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那个男人的精液实在是太浓稠、太黏腻了,如同强力胶水般附着在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里,仅仅依靠自然的流出根本无法清除干净。她必须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探入深处,将那些黏附在内壁上的精液刮下来、掏出来。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不仅仅是因为手指对敏感内壁的反复摩擦和刺激,更是因为——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深深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她必须亲手将它们挖出来,感受它们黏稠的质感,闻它们腥膻的气味,看它们从自己体内源源不断流出的景象。这对于兰嫣姐这样骄傲、这样洁癖的女人来说,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李动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呻吟——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混杂着痛苦、羞耻、愤怒、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被过度开发后的生理性快感的复杂声音。她的身体已经被龙王操得太过敏感、太过熟悉激烈的性爱刺激,以至于即使是自己手指的抠挖,也能轻易挑起她高潮的神经。
这种认知让李动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酸楚。他的兰嫣姐,他从小仰望、爱慕的大姐,此刻正像一只受伤的母兽般独自蜷缩在浴室里,用手指从自己体内抠挖出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对刺激做出反应,她的阴道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自己的手指,她的乳头还在空气中硬挺着渗出汁液——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龙王的混蛋。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冲进去抱住她安慰她,因为那只会让兰嫣姐更加难堪;他更不能告诉她其实自己看见了这一切,那会彻底摧毁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他只能站在这里,像一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她痛苦,听着她呻吟,然后……然后自己的肉棒硬得像铁一样。
这种矛盾几乎要将李动撕裂。他对兰嫣姐的心疼是真实的,那种想要保护她、将她从这种屈辱中解救出来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但他的性欲也是真实的,眼前的景象太过色情、太过刺激,兰嫣姐那具完美胴体在痛苦和快感边缘挣扎的模样,对他有着致命的、近乎邪恶的吸引力。
他就这样站在门外,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兰嫣姐似乎暂时完成了第一轮的清理,手指从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带着满手的、黏稠到拉丝的白色浆液。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眼神空洞了片刻,然后像是突然崩溃般,将额头重重抵在地上,肩膀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李动听见了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到无法呼吸。他几乎忍不住要推门进去,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没关系,告诉她他不在乎,告诉她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蹑手蹑脚地退回了房间。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每一步都像是在逃离某种他无法承受的真相。
回到床边坐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下体依旧硬得发痛,但他此刻已经完全没有自慰的欲望。他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