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矫健的胴体如骑马打浪,浑圆敦实的翘臀一刻不停地上下蹲耸,紧实饱满的大阴唇,富有弹力的臀肉,起伏之间与肉棒纠缠不休的滚烫膛肉,淫汁蜜液顷刻间便被搅成膏沫似的黏浆,发出淫靡响亮的唧咕声。
唐宁漪骑上来不到半个小时,他已经在美人疯狂的摇动中射了两回,距离上一次射精还不到片刻,精关便已再度岌岌可危。宛如波涛汹涌的怒海中,艰难维持的一叶小舟,稍有不甚便会瞬间崩溃倾覆。
他自出世以来,只有过妻子姜医疗一个女人,虽然欢爱之中娇妻也是异常主动,经常跨在他身上,张开两条白暂修长的浑圆玉腿, 牡马一般摇动细腰雪臀,重峦叠嶂,嫩褶繁多,湿濡火热而又带着如同动僵的身体浸入温泉般的酥麻,销魂得让他难以自持,每每射得淋漓畅快。
但却没有哪一次是这么快的,唐宁漪简直就像是最高明的女骑士,无比精擅男女之事,淫冶骚媚,狂野放荡;与娇妻充斥着爱意,不疾不徐的温柔厮磨体验截然不同。而不是爱人间的缠绵,而是敌人一般的血淋淋肉搏厮杀!
这个紧窄到顷刻间般将爱液掐挤成乳浆,泌润丰富至极,绡褶多到宛如无数离职触的小穴,不,骚屃,就是专门为了榨精而生的销魂洞,与之交媾不下于白日里与强敌间的浴血奋战。而他却大意轻敌了,被骚穴连下两城,而此刻更是夹着满满的精浆与蜜液,死命地绞吸、裹夹、蠕动,仿佛是在挑衅一般,疯狂撩拨着他体内潜藏已久的兽欲。
“李志宇,不要再忍了……我可不是姜璎玑,你可以把所有的欲望全都倾泻到我身上。"
唐宁漪肌束发达,线条却丝毫不显粗犷,而是如水一般流畅的玉璧直直地撑在男儿胸口,因垂身弯腰,一对硕果傲人的坚挺巨乳在臂间被挤成了两个椭长浑圆,紧紧挤贴着,满溢臂腋,夹出粉腻深谷的乳瓜,因太大,乳谷竟呈S形微微扭曲,间中夹挤出一抹晶莹剔透的汗珠,分外诱人。
乳房也愈显鼓胀,撑得肌薄如透,汗盈雪腻下面透出淡淡的青络。乳晕充血至极,色泽鲜红浓艳,顶上的乳头高高昂翘着,胀得发紫,如同成熟透彻的樱桃,鼓鼓圆圆的乳头顶端哺乳的小凹孔清晰可见,又让人不由想到——这具成熟丰艳的胴体,已是两个美丽少女的母亲。
唐宁漪一边耸臀蹲伏,一边用双莹剔明眸看着他,内眼角微沉,使得迷人的丹凤眼更挑了几分,俏脸上仿佛带着一丝讥讽的微笑,形状姣好的红唇更是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内心中潜藏的野兽——是的,哪怕是正义的代表,面对着无孔不入的七宗罪,无处不在的背叛,民众被祸害的惨状,都让他难以遏制地激愤。而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太久了,哪怕是有着妻子姜璎玑这样一个温柔甜密的港湾,也难以抚平他内心中积攒的愤怒。
这股赤子之怒,不仅将他迅速推向了超凡者的顶端,甚至连禁忌级都已经不再是摸不着、触不到的遥远,但同样也将他推向了悬崖的边上,尤其因为愤怒,而率先完成了能量化的心脏。此时,应该已经可以称作“纯阳之心”。
然而,这股力量强大、狂暴到连他都难以制御,尤其是面对让他足堪愤怒的事物时,纯阳之心激荡鼓噪,仿佛要毁灭一切!那股力量是不分敌我的正义,若是真正毫无顾忌地放开,将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洪流。
所以,他在与敌人的周旋、战斗中,都时刻带着“脚镣”,不欲这股力量真正爆发出去,十分力中倒有七分是和自己作斗争。
但他积蓄已久的压力,却不能肆意在妻子身上发泄,他不能允许将心爱的女人当作发泄之物,野兽般在那具自己宝爱无比的娇躯上耸动!
然而,压抑和疲惫与日俱增,若是再不能发泄,恐怕堂堂当世武神,只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炸弹罢了;所以他需要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的肉干,又不用担心会受伤的女人。
他终于意识到,唐宁漪虽然表面粗放但实则心细如发,她早已察觉到了自己内心压抑着的野兽,这一次血战之后的逆推,不过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